顺着小径尽头望去,那座观星塔便静默地矗立在夜色之中,像是整块夜幕的一尊柔和剪影。 它比远处看去时更为宏伟,高耸的塔身笔直矗立。和一只叩问天门的手指似的,以一种孤傲的姿态去触碰那些在这个时代很少被人真正看清的星辰。 陆远摸了一把它的砖石——在这个煤灰无孔不入的工业时代早期,建筑物通常在建成的一年内就会蒙上一层洗刷不掉的烟垢,但这的石砖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整洁。 “我记得我在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