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后,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就是把世界洗的像白衬衫一样的白,我要保护世界…以自己的力量。——《假面骑士555》
大炎饭店不同以往,饭店内多了一个手握遥控器挟持着女服务生,穿着黑面罩的盗贼。手中的起爆器、女服务员身上缠满的“炸药”、以及指向无辜事务员的枪口,共同构成一幅逼真的绝望图景。
汗水几乎浸湿了艾克的后背。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响,比炸弹的倒计时还要清晰。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对爆炸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但更深的是对再次伤害他人的恐惧。孤儿院的回忆、源石技艺造成的破坏,碎片般刺痛着他的神经。
自己按照英寿的指示来到了这家饭店,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一场蓄谋已久的抢劫!?
“哦呀,没想到吃个饭还有人闹事啊,你又是哪位呢?事务所得罪的人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说这话的是刚刚来到餐馆的浮世英寿。
“英寿先生!那人手里有人质!”艾克见到英寿喊道。
“哎呀,这可麻烦了啊,竟然挟持女性为人质……”
抢匪见浮世英寿来了,情绪更加激动了,他用起爆器指着英寿喊道:“我认得你!鸣海私家事务所的骑士——极狐!你要是敢变身我就带着这个女孩一起同归于尽!”
完了,看样子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只能依赖英寿先生了。
艾克看着双手插兜的浮世英寿,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别看我啊,我也很无奈啊……”谁知道英寿双手一摊,直接摆烂。
果然,自己就不应该信任这个家伙!
时间在僵持中滴答流逝。犯人的情绪在英寿刻意为之的“谈判失败”中被推向顶点,他咆哮着要按下起爆器,与所有人同归于尽。
就在那一瞬间。
思考停止了,权衡利弊的理智熄灭了。驱使艾克行动的,是一种更为本能、更为纯粹的东西——那是即便自我厌恶、即便一无所有,也绝不想再看到有人在眼前消逝的执念。
“等等——!!”
红发少女扑了出去,不是扑向犯人,也不是扑向可能的逃生路线。他以一种决绝的、义无反顾的姿态,用自己尚且单薄的身体,牢牢覆盖在了那捆象征着死亡的“炸弹”之上。
她紧闭双眼,牙齿紧咬,准备随时迎接必将到来的撕裂与灼痛。她颤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快……大家快逃……!”
寂静,如死一般的寂静。
预想中的轰鸣与剧痛并未降临。几秒钟后,她听见浮世英寿那带着笑意的、懒洋洋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恭喜你,你合格了哦,小少女。”
艾克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炸弹”不知何时已被拆开,里面露出的并非炸药,而是紧紧捆扎在一起的旧报纸。
犯人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解开了扮演用的道具,犯人竟然是剑崎一真。
与此同时,事务所的同事们从各自的藏身或扮演角色中走出,脸上带着欣慰、赞赏或如释重负的表情。
“为……为什么?”艾克无法理解,大脑一片空白。
神山飞羽真走到他面前,目光严肃而认真。
“入社测试的核心,从来不是评估你异能力的强弱或战斗的技巧。”他缓缓说道,像是在陈述笔记本上某条至关重要的理想条目。
“鸣海私家事务所身处光明与黑暗的夹缝,我们所面对的,往往是无法用力量简单解决的困局。我们需要确认的,是成员在绝境中会做出何种选择。”
英寿轻轻拍了拍艾克肩上沾到的灰尘,动作少有的不带戏谑。
“是选择牺牲他人来保全自己,还是不惜此身去守护他人。”他看向艾克的眼睛,那深处有着艾克尚不能完全读懂的复杂情绪。
“你给出的答案,比任何强大的骑士都更能证明你的资格至于之前的那三个问题也更能证明你的思想非常适合事务所。”
艾克跪坐在地上,望着自己为了“保护”炸弹而紧握的、骨节发白的双手。没有电光,只是一般鲁珀的手。一种温热而酸涩的情感猛地冲上鼻腔,冲散了长年累月积压的冰寒。她第一次感到,这份一直被视为诅咒的力量,以及承载这份力量的自己,或许……真的能找到容身之所,真的能去保护些什么。
“艾克女士对吧,喝茶还是咖啡?”衣冠楚楚的女服务员走到桌边,对着坐在窗户旁边的艾克发问。
明明刚刚还处在这么紧张的环节,说吃饭就吃饭啊。
“大概都什么价位啊?”艾克努力的装作一副初入过各种高级场所的姿态问道。
“对于鸣海私家事务所的干员来说是免费的,因为本乡猛先生已经把饭店承包下来了。”
“啊!?社长他这么有钱!”艾克突然对鸣海私家事务所的社长肃然起敬了。
嗒……嗒……嗒……
从楼上传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黑色头发,穿着黑色夹克的魁梧中年男人向着靠窗户口的位置走来,身后跟着浮世英寿和剑崎一真,左青龙右白虎,威武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名俊男,威风凛凛。上来二话不说一把握住艾克的手。
“你好,你就是艾克吧。”
“您好,本乡猛……社长?”艾克原本以为传说中的本乡猛是个不拘言笑的大人,没想到这么热情啊,
本乡猛看着艾克,目光闪闪,一脸拉拢的表情。
“怎么样,加入鸣海私家事务所吧?不需要一定是骑士才能加入的。也不需要非要会源石技艺的。”
艾克眨巴着眼睛,什么意思?变身假面骑士,不需要成为假面骑士?在她倒霉的人生中,也就身体里的那份力量还凑合,如果唯一的亮点都被忽视了,那鸣海私家事务所能看中她什么?
“社长,这次人才招聘可是我全权负责的哦~”浮世英寿不甘寂寞的挤进本乡猛和艾克之间。
“没错,也辛苦你了,英寿。”本乡猛拍了拍浮世英寿的肩膀说道。
“那作为奖励,可不可以……”
“别指望我给你加工资,你平时摸鱼少了吗!”似乎是从英寿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中看出了端倪,没等浮世英寿说完,本乡猛率先动口。
“唉~~怎么这样!”
这次轮到艾克窘迫了,这本乡猛社长虽然气魄很大一出手就可以买下龙门一整条街,不过看起来也有点……不着调?
剑崎一真在后面扯了扯本乡猛的袖子,三个人坐在桌子对面。
“开吃!”本乡猛右手筷左手勺,目光始终落在艾克身上。艾克觉得本乡猛看自己的眼神就像饿急的狐狸看到了一只肥美的兔子一样,充满渴望。
这顿早茶包括了龙门特色火锅和大炎城的茶,可谓相当气派。这一切立刻打消了艾克的紧张感,反正社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和自己关系也不大。
剑崎一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把鸣海私家事务所的照片递给艾克观赏,一一介绍说:“这是事务所的研究室”,“这是事务所的娱乐室”,“这是事务所的读书室”。照片上的事务所淳朴又宽广,照片里还有一张是神山飞羽真捧着金奖杯,身后是琳琅满目的书。剑崎一真说那是飞羽真写小说获得的小说家荣誉奖,飞羽真已经连续三年霸榜“泰拉最受欢迎的作家奖项”了。
看到这,艾克鼓了鼓勇气说道:“社长,你们……看中了我什么?”
“入职测试的时候所展现出的决心,三个问题表现出的思想,你有很大的潜力!”本乡猛完全不像开玩笑。
“重视他人的生命,热爱学习,你绝对够格。”浮世英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