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讯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不知为何,在听到周远这番话的瞬间,坐在马库拉格王座上的基里曼,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那里原本有一道足以致命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周远完全治愈,连疤痕都没留下,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痒痒的。 该死……这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那小妮子……到底带回了个什么玩意儿? 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基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