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这股律动已经波及整个宇宙后,扎基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断。
“走,去 TLT总部,找那些发光水母聊聊。”
如果只是地球本土的变异哪怕是个例,他都有心情慢慢玩。但这已经是宇宙级别的“共振”了。当扎基感知到连真空中的暗物质都在随着某种节奏颤抖时,他立刻将这件事的威胁等级提升到了与“异生兽泛滥”同等的红色警戒级别。
这种级别的灾难,不仅仅是地球的问题,而是整个宇宙生态圈的癌变。
“这颗星球上的管理者必须立刻知道真相。他们得知道自己正在应对这另外一种不亚于异生兽的灾难”
在这种情况下,扎基必须去透个底。
虽然tlt在历代防卫队之中算是比较有能的,但是还是提早说一声的比较好。
万一对方对此一无所知,然后继续着他们的计划然后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给扎基惹出一堆乱摊子让他擦屁股。
“那么,扎基桑,你具体打算怎么做?”
被扎基像拎小鸡一样抓着,在光芒中穿梭的孤门,忍不住开口询问。
“怎么做?很简单。”
扎基嘴角勾起一抹狂气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名为自信的光芒。
“直接告诉人类高层和来访者真相,然后——成为他们头顶上那把悬着的剑。”
看着孤门一脸懵逼的样子,扎基耐心地解释道,就像是一个黑道教父在教导刚入行的小弟。
“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奥特战士是好人,好人是不会对他们开枪的。”
哪怕是在tlt这边也是这样。他们为什么敢于直接捕捉因为战斗而力竭的准,然后研究他身上的光芒,从而获取新的技术?
因为他们知道适能者是好人,不会直接在基地里面变身,然后把整个自由堡垒爆了,而且就算这一个适能者出现了意外,那么也会有下一个适能者。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简单粗暴的寻求技术。
说到这里,扎基眼中光芒微微闪烁,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
“但我不是奥特战士。我的底线……非常灵活。”
“只要我站得比他们更高,手里的枪比他们更大,而且明确告诉他们‘谁敢废话我就崩了谁’,你猜怎么着?他们不仅不会质疑你,反而会立刻变脸,笑着赞美你是救世主。”
对于那些在危急关头还有可能添麻烦的家伙,扎基就只有一个态度:
全部给我老老实实听话,否则逐一发送外太空去找旅行者一号。
至于会不会有人诋毁扎基之类的?
扎基从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就在孤门还在消化扎基这套很不奥特战士的理论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变了。
他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了 TLT那号称铜墙铁壁的防御网,直接站在了自由堡垒的内部回廊中。
依靠扎基那强大的屏蔽力场,自由堡垒和夜袭队的监控根本探测不到他们
在夜袭队的监控里面,孤门还在安安稳稳的休假呢。
而在路过夜袭队的作战会议室时,扎基停下脚步,目光穿透层层墙壁,落在了一个名为石堀光彦的男人身上。
那个家伙表面上还在扮演着憨厚老实的分析员,但在扎基的感知中,这家伙的大脑皮层正在疯狂运转,显然也在私底下拼命计算那些伪·异生兽的数据。
看他那混乱且焦躁的脑波频率就知道,这位原本的幕后黑手,现在也是一脸懵逼。
“呵,连这家伙也被蒙在鼓里吗?”
扎基冷笑一声。不过也侧面说明了这家伙绝对不是幕后黑手。
这家伙在获得躯体失了智之前,可是足足布局了数十年的时间,能让这种程度的老阴逼脑电波如此焦虑,说明这次的敌人确实是来自剧本之外的未知数。
就是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什么高手就是了
随手给石堀光彦打了个重点监控的标记后,扎基带着孤门和准,径直走向了基地的深处。
那里,是只有极少数高层才能踏足的禁地。
此刻,在巨大的地下湖泊旁,预知者吉良泽优正凝视着面前这一片储存着the one部分因子的湖泊。站在他身旁的,是面色凝重的松永管理官。
他此时正在和来访者们进行着沟通,而在沟通之中,来访者们不断传出来了焦虑的情绪。
既不是光也不是暗的神秘巨人、全球爆发的伪·异生兽……这些吉良泽优完全无法预测的东西让向来冷静的吉良泽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预测巨人的时候,他只能够感受到一股霸道的意志,而在预知那些新出现的怪物的时候,他就只能够感受到一股战斗的渴望,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判断。
所以,他正在向来访者寻求对策。
而那些漂浮在水箱中的发光水母,给出的回答却充满了绝望的机械感:
【必须排除一切不稳定因素,继续推进实验进程。】
【距离那个毁灭的节点只剩下不到一年。如果不能在一年内完成最终调试,异生兽的爆发将呈指数级增长。】
【届时,人类将重蹈我们的覆辙,这是不可接受的。】
来访者也无法给出有效的答复,而他们传递过来的思想之中的沮丧,更是让吉良泽优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了霸道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内炸响。
“省省吧,你们那个破烂计划,已经没用了。”
“谁?!”
吉良泽优和松永猛地回头,震惊地看着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着赤红色头发、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