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总算折腾完了。” 镜流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拭去眼角溢出的泪珠,随后轻拍剑鞘: “行了,他回屋了。快出来收拾碗筷吧。” 四周静悄悄一片,无人应答,镜流像是在自言自语,直到过去足足十分钟,天台边沿才探出了一双毛茸茸的白色长耳朵。 “镜、镜流,累了就先回去睡吧,这里我一个人收拾就、就行……” 白珩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唧似的,始终没敢露出头来。 “呼~”过了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