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夜色时,邦比爱塔就醒了。
邦比爱塔没有动,只是睁开眼睛,在昏暗的晨光中看着房间的轮廓。她能感觉到一护的呼吸吹拂着她的后颈,温热而平稳。他的身体紧贴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背,腿贴着她的腿,每一寸接触的地方都在传递体温。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沉睡的野兽。一护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现在他们面对面了,邦比爱塔的额头几乎贴着一护的下巴,她能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昨夜汗水蒸发后独特的雄性气息。
她抬起手,指尖悬停在一护脸上方一寸。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够她看清他的脸。少年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开,橘色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褪去了清醒时的威严和力量,此刻的他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十七岁男孩。
邦比爱塔的手指轻轻落下,指尖擦过他的眉骨,沿着鼻梁滑到嘴唇。他的嘴唇很软,昨晚吻她时的那种霸道和占有欲,在睡梦中消失无踪。
她想起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想起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想起疼痛与快乐交织的混乱,想起灵魂几乎出窍的眩晕。她的身体还记得每一个细节:他手掌的触感,嘴唇的温度,撞击的力道,释放时的颤抖。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事不是梦。那是初次的证据,是身体被打开、被占有、被标记后的自然反应。但奇怪的是,疼痛中夹杂着某种满足感,某种终于完整了的奇异平静。
“嗯。”一护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邦比爱塔吓了一跳,手指僵住。一护已经睁开了眼睛,四色光芒在晨光中缓慢旋转,正静静看着她。
“您醒了。”
“被你摸醒的。”一护说,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笑。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吻她的指尖。那是个随意的动作,却让邦比爱塔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护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轻轻将她往下拉,让她完全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很亲密,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腿缠着他的腿,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晨间自然的生理反应,坚硬地抵着她的小腹。
一护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从她臀上滑到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皮肤。“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
“想要。”邦比爱塔诚实回答,额头抵着他的,“但会疼。”
“这次不会那么疼了。”一护承诺,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当睡裤被褪到膝盖时,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晨光更亮了,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邦比爱塔看着上方的他,橘色头发在晨光中泛着金色,四色瞳孔深深凝视着她,里面翻滚着欲望和温柔。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从眉骨到下巴,像要记住每一个细节。
一护低头吻她,同时褪下自己的睡裤。当他们的皮肤再次完全相贴时,邦比爱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肌肉的触感,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安心。
进入比昨夜容易得多。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本能地打开、接纳。依然有轻微的胀痛,但很快被熟悉的感觉淹没。一护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每一次进入都推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缓缓重新填满。
节奏逐渐加快。一护不再满足于温柔,他想要的更多,更深。邦比爱塔的腿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迎合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在燃烧,整个灵魂都在燃烧。
当感觉来临时,它不是突然的爆发,而是缓慢的、持续的海啸,从身体深处升起,席卷每一个细胞,最后在灵魂深处炸开。邦比爱塔尖叫出声,指甲在一护背上留下深深的红痕。她能感觉到一护也在释放,滚烫的液体涌入她体内,带来另一波震颤。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他留在她体内,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许久,他才缓缓退出,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逐渐平稳。
晨光已经完全照亮房间,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