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凯在观察完葛瑞克的大军休整时的状态之后,便决定去看看玛莲妮亚率领的圣树军团,而这个名字是赛凯从葛瑞克脑海中读取的,就是那些头盔上雕刻着桂冠的部队。除此之外,赛凯也得知了那些走路看起来一瘸一拐并且一只手还耷拉着的棕黄色铠甲骑士的名字,他们名为尊腐骑士,愿意以身接触玛莲妮亚身上的猩红腐败来化作她的剑和盾,哪怕被侵蚀的不成人样。
猩红腐败这一种事物赛凯之前是没亲身见过的,而他关于猩红腐败的知识要么是听远征军团内的前辈们讲起,要么就是从军团内文质彬彬的前辈们那里的藏书中读到过。猩红腐败是一种可怕的事物,它对大部分的生命的杀伤效率比所有毒素都要致命,如果染上猩红腐败但苟活下去,全身都会因为猩红腐败的影响而变得畸形。
而猩红腐败诞生于长久停滞的事物中,因此在交界地根基深厚无法根除。如果说有什么办法来对抗猩红腐败的,在书中写的是用火焰灼烧,但是火焰已经是黄金树王朝的禁忌,这条路基本上行不通。而当时跟赛凯交流的前辈表示猩红腐败并非只有这一种方式可以遏制,那就是用猩红腐败的对立面,连绵不绝的流动来压制。
而那些跟随葛瑞克的黄金树元老那边,赛凯也得到了所谓流动为何物的消息。其实在这些元老们看来,拉达冈对于玛莲妮亚的病症一直是很上心的,但在发现他的基本主义无法治愈玛莲妮亚后,便派人去寻找传说中一位曾经剑法如永不断绝的流水般的剑士。
不过到很后面的时候这些元老才知晓玛莲妮亚确实拜了一位剑士为师,并用米凯拉为她打造的义手刀练习剑士传授的流水剑法,而她身上的猩红腐败也因这套剑法带来的流动暂时得到抑制,并且自创了一套名为“水鸟乱舞”的剑法。
而玛莲妮亚身上也不只有义手刀,其他的几个义肢也是米凯拉专门制作出来用以帮助玛莲妮亚压制猩红腐败的,但是即使是如此,也只是让玛莲妮亚自己不会受到侵蚀之痛苦。至于那些甘愿成为玛莲妮亚的剑与盾的尊腐骑士们,就没有这样福气了。
即使玛莲妮亚身体里的猩红腐败被抑制,但是猩红腐败仍然散发着可怖的力量。那时在猩红腐败被抑制前,玛莲妮亚体内的这股力量产生过一回暴走,在那时从她体内绽放出了一朵猩红之花,恰好是玛莲妮亚的那位剑术师傅发觉了花开之事,全力出手运转起如奔涌不息的流水般剑法才抑制住了这股力量。
但是这次暴走的影响至今仍存留着。如果在玛莲妮亚待的越久,那个人就会被猩红腐败侵蚀,甚至曾经侍奉古老的腐败信仰的虫类异种“腐败眷属”,会不断的追随玛莲妮亚的脚步。所以玛莲妮亚身边的尊腐骑士才会统一的变成那副畸形的模样,玛莲妮亚所经过的地方都会出现腐败眷属的踪影。
就是因为这些原因,玛莉卡后面又从艾尔登法环中抽取出一个寄宿了法环部分力量的大卢恩,并授予兄妹二人来防止情况进一步恶化。但是玛莲妮亚的存在确实让黄金树王朝内部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再加上本身的腐败之力,这位女武神在黄金树王朝内部也是被视作最大的异端。不仅是葛瑞克看不起他,就算是拉塔恩那里葛瑞克也能问出这位碎星将军也对她有不少意见。 不过赛凯刚检索完了从葛瑞克这边收集的信息,准备观摩一下圣树军团的攻城情况时,一支步调显得散乱但队列站的整齐的一望无际的队伍开始穿越黄金一族军队的营地。而赛凯也确实被震惊到了,步调显得散乱是因为这支队伍里的种族多到数不胜数,因为生物有大有小迈的步子不一样大。但是队列却是相当的整齐,口号则和圣树军团一样,高喊着兄妹两个的名号大呼万岁。
从在厌恶和恐惧中避让的黄金一族一方的士兵们的脑海中,赛凯也得到了这支浩浩荡荡的游行大队的名号;“米凯拉的追随者兵团”亦或者是“被庇佑者部队”。就如名字所表达的那样,他(它)们是从交界地各处跨越无数艰险到达圣树的这段旅途的幸存者,也是米凯拉的子民和狂热的追随者,所以如今米凯拉不见踪影他们就跟从玛莲妮亚。
至于这队伍中的各色生物,在赛凯来看都快把交界地所有种族都聚集全了,如果不是赛凯见识过了米凯拉那恐怖的吸引力,他也很难相信这只队伍里的各族之间能和平相处。三类混种、拿着石棒子的身高体壮的法师、浑身透明的蜗牛、手持长枪或环刃的结晶人型生物(?)、像青蛙的一群怪异生物、一群骑着狼的女人们以及最后赛凯在书上看到过的腐败眷属。
赛凯愣神的看了一会儿后,便跟随着这支延绵不绝的队伍返回到战场上去,但是当赛凯重新观察这片被染红的土地时,却出现了和之前观察王城核心地带时一样的场景,模糊不清但是能听到声音,同时在有限的地方才能够出现清晰的景象。而赛凯一一查看后,才发现那时穿着黄金一族亲卫军铠甲的信使以及侦查鹰目力所及的范围。
所以赛凯只能雾里看花的看着圣树军团猛攻王城,不过信使们一直都关注着玛莲妮亚,而这位女武神也没有什么出手的意向,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黄金树,又时不时转头往红狮子军团的营地方向看去。不过虽是如此,玛莲妮亚也在指挥着部队让战场的节奏有利于己方,而高阶的圣树骑士和手持战镰的尊腐骑士指挥官则带领着一个个方阵参与到厮杀中。
王城军即使经历了和黄金一族大军的血战,但还是派出了部队在城墙外御敌,而这也确实命中了圣树军团的下怀,王城军蒙受黄金树的黄金之力赐福,圣树军团有着米凯拉的纯净黄金赐福,双方都擅长使用的圣属性力量,但同时对承受圣属性攻击十分在行。所以在近身作战中圣树军团的大部分能力王城军毫无效果,而王城军的古龙骑士和直接摆到地面上的残缺石像鬼反而让圣树军吃尽了苦头。
不过好在玛莲妮亚手下的尊腐骑士很多,他们虽然行动起来十分怪异,但速度仍然很是迅速,见到用长枪和战镰释放的光环不起作用,于是喷出的猩红腐败成了制胜法宝,只要喷出去污染一块地,就能逼迫王城军后退一步。另一边虽然圣树军团在和王城军的进展中略处下风,但每个人的狂热信仰让他们死战不退,小兵和普通士兵发觉自己快要死亡还会直接扑到最近的敌人身上自爆。
远程的攻击依旧和往常一样,双方的各种弹丸、大壶、魔法术式以及箭矢互相招呼,虽然王城一方拿出了更多的器械,但圣树军团一方的器械精度和投射速度却比王城方更好,所以几乎平分秋色。
虽然王城坐拥无数未受波及的工坊,能够不间断的生产远程器械,甚至填补了之前的损失。但是就在这样的攻击下,圣树军团的狂热却也把王城军逼到了城门前的那片位置,数十架攻城塔也顶在了城墙上,尊腐骑士和圣树军团随即蜂拥而入。
见到又被堵在了城门口,城门中也是再一次大开,从中涌出二十多个石像鬼,能够喷射火焰的它们可不惧怕猩红腐败,而城墙上也是出现了王室恶兆部队,即使王城军见到恶兆纷纷退让,但恶兆们也没让尊腐骑士趁着这个空缺冲出去,硬是凭借着他们厚重的身躯,也是挡住了尊腐骑士们的疯狂攻势。
而另一边面对登上城墙的圣树军团,斗士部队也严阵以待,他们的这种最会正面对付人类的技艺也派上了用场,想要自爆的都会在自爆前失去行动能力后被践踏而死。而看到进入相持阶段,信使也见到玛莲妮亚吩咐部下开始准备出重手了,狂热的追随者们已经就位,而刚好里面就有不少可以对付有效对付王城军的存在。
不过在这些部队登上城墙前,战事一直僵持着,而王城军又可能拿出防不胜防的新招数,所以玛莲妮亚又吩咐了手下一个尊腐骑士指挥官一些事,随后那个指挥官立刻迅速的跑向了一个地点。而尊腐骑士的指挥官赛凯也是刚知道怎么辨认,那是从信使那里读取到的信息是持有战镰的才是指挥官。
不多会儿,赛凯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像重锤不停砸在地面上,随后赛凯刚好发现声音传来的地方是清晰的,随后飞到那里一看,是一群巨大的散发猩红腐败的木质生命体,它们相当于躯干和头颅的地方是空荡荡的,像是在身上挖了一个大洞。此外四肢倒是有的,同时每个这种生命体都双手握着一个巨大的金色仪式杖,一看打上去就能把人打的粉身碎骨。
随后这群生命体走上了一个装载着不少细密零件的投掷器械,然后在一些坐着轮椅的老者们的操作下,一个个零件被调整完毕。随后一声清脆的声响,看似脆弱的器械却很容易的就将这些生命体扔向了城墙的位置,在王城军的呼喊避让的声音中,重重的如同一颗红色的巨岩撞击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同时散发出浓厚且广泛的猩红腐败的气雾,让无数王城军散发出凄惨的哀嚎。。
而这时候,赛凯也是呆着同样的惊讶,惊讶这些生物究竟是什么,那个器械怎么造出来的。不过赛凯能从信使处得知这个怪物的名字——“小黄金树的化身”。艾尔登法环破碎后,黄金树向交界地各处投放了种子,幸运的就会成长为小黄金树,而每个小黄金树前都会有这样一个化身,据说是黄金树想要保护子孙后代的意志体现。
至于那个投掷这些充满猩红腐败的小黄金树化身的器械,葛瑞克的信使们也不大清楚,不过他们一致认为是米凯拉造出来的。赛凯在几个信使出都读到一个传闻,米凯拉据说刚能落地说话就展现了在基本主义上登峰造极的天赋。
而信使中就有一个是基本主义的研习者,赛凯从他那里能了解到,基本主义不同于葛孚雷王时期的对黄金树和玛莉卡女王无比忠诚和狂热构成的黄金树信仰,反而是用严谨的数理公式组成的对黄金律法的绝对信仰体系。
那么米凯拉作为一个基本主义的天才,就代表他同样在数理学上同样是出神入化,而第一次罗德尔之战中,君王军联军投入的米凯拉利用数理知识造出的精巧武器们,就让黄金一族吃了大亏。这次让信使都感到恐惧的是,上一回就算米凯拉亲临战场,这些追随者数量也只有这次的四分之一但都有防护用的铠甲;腐败版小黄金树化身更是没有出现,可见第一次罗德尔之战米凯拉绝对没用全力。
赛凯发觉城墙上的景象突然清晰了,往上飞了飞后发现是侦查鹰向下降了些距离。至于城墙上的战事,在腐败版黄金树化身加入后就让王城军陷入了劣势,不提庞大的身躯和巨大的仪式杖,光是它散发浓厚的猩红腐败气雾就杀伤了不少王城军士兵,周围士兵根本进不了身,挺着气雾近身也会被一杖打的粉身碎骨。
除此之外,除了蛮力和猩红腐败,它们说到底还是黄金树力量的体现,所以时不时它们还会突然跃起后重重砸在人群密集处,随后在放出猩红腐败的同时,突然凝聚出多个带着黄金树的圣属性力量的光球身边向着周边的王城军散射出去,虽然王城军士兵们对圣属性攻击有着抗性,但是在绝对的力量前还是会有数人被贯穿的情况出现,而光束落在地上又会爆炸,又是产生一片残肢断臂。
而面对这种树木加猩红腐败的组合,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使用火焰,就算是曾经一度有着没有明火的岁月的王城,如今的对黄金树依然虔诚的士兵们也不在意禁止火焰的教条了。但是普通士兵们近不了身,火油壶和火焰壶根本扔不到,城墙上的残缺石像鬼全派到城门那里了,调香师和使用爆炸弩的随从们的小身板更扛不住,所以也只能靠着弓兵弩兵以及古龙骑士的雷击远程攻击,斗士和恶兆以及同为木质生命的黄金树守卫们来正面硬抗。
祸不单行,在就在城墙上的厮杀还在继续的时候,斗士们仍然顽强的抗击着圣树军团和尊腐骑士,但是攻城塔中又涌出了新的面孔,手拿石棒的高大法师,以及浑身青铜护甲被猩红腐败侵蚀的血红的斗士们出现了,而城门前也是如此。然后再一种晦涩难懂的声音响起后,无数灵体便在战场上浮现并加入对王城军的进攻,而召唤这些灵体的,是一位信使所发现的那些透明蜗牛。
而在这片战场上战死的,可不乏那些英雄中都出类拔萃的强者,以及刚刚战死的王城军。所以当无数的灵体显现时,王城军将士们首先就是痛苦的看着这些刚死在自己面前的战友,死后都不得超生,灵魂都要被敌人拿来对付己方。同时,死去的两个大树守卫和两只古龙也被唤起,看来是这些蜗牛的极限了。
而见到局势的危急,王城军的前线指挥官——即赛凯曾见到的三位会使用红色龙雷的古龙骑士之一,也是下达了新的指令,一台台模糊的的器械被运往城墙内侧,同时十几个没有带着猩红腐败的黄金树化身则带着同样沉重的脚步声向着城墙上方移动。
之后的战场仍然在僵持,黄金树化身们挡住了猩红腐败版的同类,大量在和黄金一族战斗中受伤的古龙骑士重新回到战场抗住城门,十余个几个大弓魔像出现在城墙内,大弓上装满了各种爆炸物,通过士兵的校正来一次次的曲射,将爆炸带到圣树军团中。
城门前的再次化作尸山血海,法师们的魔力炮弹和魔力大锤威力十足,每一次攻击都能震起多名王城军,而后方具有一定距离的圣树骑士也举起大弓释放着箭雨,而突然出现的人形结晶生命体则显得刀枪不入,反而能够一次次强接攻击击杀敌人。
另一批被猩红腐败侵蚀的结晶生命体的武器自然也带着猩红腐败,所以他们就能轻易击杀畏惧它们的士兵。不过虽然追随者们每个群体都抽出兵力加入战场,但是玛莲妮亚始终没把腐败眷属投入进去,反而有专门的圣树军士兵和尊腐骑士看管着它们。
这场战斗从太阳下垂,到黄昏落霞,最后奋战到了夜晚,但是通明的火焰和爆炸仍然把战场照的一清二楚。圣树军团和王城军互相轮换了好几遍,石像鬼们几乎全部倒下,只有几个断了推的硬撑着挡在门前。而城墙上的两种化身们也几乎损失殆尽,巨大的木墩子身躯反而成了阻挡道路和远程器械的障碍。
而玛莲妮亚见到无法取得进一步的战果,立刻派了几名信使去联络拉塔恩,让红狮子军团过来轮换。而这轮换的顺序和原因,赛凯也从信使的脑中读到了,葛瑞克最初就准备反攻王城,而他刚走到一半时拉塔恩决定再次攻打王城,葛瑞克留下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抵挡红狮子军团,但是拉塔恩反倒派来信使让留守的指挥官护送他到葛瑞克那里。
而拉塔恩的信使见到葛瑞克后,信里写了拉塔恩愿意一同攻打王城并给拉塔恩放行并让拉塔恩从而两军会合,不然拉塔恩表示自己就要强行打出一条去王城的路了。而葛瑞克自然不希望他的根据地被打穿,于是只能同意和拉塔恩联合。
随后两军刚到达亚坛高原,玛莲妮亚的信使就来了,本来信使是只联系和拉塔恩结盟的,但是这信使曾是葛瑞克父亲的旧部,所以信使也就把葛瑞克也拉进了这个暂时的同盟。这之后,联军先到了沸滚河附近,去接收来自拉卡德送来的支援物资和辅助人员,而玛莲妮亚那边自称从过去负责执行死刑的日荫城登陆来到这里,随后三位半神便定好了顺序,拉塔恩、葛瑞克、玛莲妮亚三方按顺序轮换。
在派出信使后玛莲妮亚便下令先行冲锋一回,将王城军向后压缩了一段距离,随后就是全部部队收缩阵型。但是此时暗蓝色的月亮正好被黄金树的光芒遮盖,随后就和黄金一族的军攻城时面临的绝境一样,城墙两侧的土地突然剧烈晃动翻滚,随后比之前数量少了些的腐败树灵便再次出现,随后直奔攻城塔。
此时赛凯能看见玛莲妮亚的樱唇也微微张开,显然也是震惊到的,而在玛莲妮亚附近停留的信使也是如此。在信使的认知中,腐败树灵只有在黄金树陷入颓圮的地方才会诞生,之前王城一方拿出那么多已经够震惊的了,没想到如今还有不少的数量。
玛莲妮亚因为从自己的信使知晓刚才黄金一族的情况,所以立刻作出了决断,所有部队立刻进攻腐败树灵,同时将腐败眷属投入作战,城墙下的部队要在城墙周边制造一个可以下撤的区域,随后立刻堆放用来构建防御工事装满棉花的袋子铺下,并且释放勾爪能撤多少是多少。
玛莲妮亚的命令迅速的传达了下去,但是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在震耳欲聋的吱呀声中,王城的内城门直接敞开了,接踵而至的是战马的嘶鸣声。在黑夜中,十一位骑着被黑布遮盖的高头大马的骑士出现在城门处,除了一位领头的首领,其余人皆是统一的漆黑铠甲,手中拿着同样漆黑的连枷或是剑刃戟,战马的蹄子不停摩擦地面,看样子迫不及待出击了。
领头的骑士统领身材高大壮实,比其他的黑色骑兵的身材要大上一圈,除此之外他的武器也和其他骑兵不一样,那是一把漆黑厚重的翼形锤,八个锤棱打磨得锃亮,在黄金树光芒照射下却反射出暗淡的黑光。除此之外大锤的尾端缠着锁链,,锁链另一端则死死的绑在手臂上,最后就是从铠甲的缝隙中探出的犄角,那是恶兆或是混种才有的特征……
“西古尔,今夜的猎场你可满意?第一次罗德尔之战时,你可是抱怨君王军联军已经混乱,英雄们不知所踪或是在乱军中无法发挥全力,根本没有猎杀强者的乐趣。所以我准备好了符合你要求的猎场,希望这一回你能做的好些。”
“明白了,mo……玛尔基特大人!”
平淡的话语突然穿透了战场上所有人的耳膜,将其深深的钉入神经之中。随后骑士统领旁边的地面处出现了黄金树祷告的纹章,就如同三叠尼斯和石炭斯通现身的那种一样,一个整个身子被棕黄色袍子覆盖的高大男性出现了。侦查鹰带来的视角中,光是他站着就和名为“西古尔”的骑兵统领骑马时一般高了。
“蒙受天赐的双子之一的玛莲妮亚啊,王城内没有你所要的东西,你的兄长说不定深藏于地下。但是你执意攻击了王城,将那令人憎恶的猩红腐败泼洒在罗德尔的城墙上和外城墙内,那就是玷污了王城的土地,那便是对黄金树的亵渎!”
“我的哥哥一定还活着,你怎么能侮辱与他!本来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从这里窥探成神之路,但如今似乎也无法达成这一目标了。不过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做,那便与你和王城都无关了。所以,各退一步如何?不然我‘米凯拉的锋刃’玛莲妮亚,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见到远处的黄袍身影后,玛莲妮亚的嘴又变成了像是如临大敌时做出的反应那样,而下一刻随着一声“吭噌”的清脆金属声,玛莲妮亚右手的义肢中边窜出来一把金色的刀刃,在黄金树的光芒照射下,赛凯反倒竟感觉连光芒都被劈开。
不过黄袍人对玛莲妮亚的话语嗤之以鼻,随后左手一挥,十位黑色的骑兵便冲了出去,眨眼间就来到圣树军团的军阵中,如收割麦穗一般斩杀着敌人。而西古尔本来想说些什么,但黄袍人转头看了他一眼,西古尔也是咽了一口气,随后架马杀进了圣树军中。而黄袍人紧盯着玛莲妮亚,下一刻金光再次闪现,黄袍人也出现在圣树军中,挥动着一把巨大的拐杖开始屠戮目力所及的圣树军。
玛莲妮亚见此情形立刻下令全军极速后撤,同时殿后的军阵务必为所有人争取时间,而攻城塔全部被破坏,登上城墙的部队也无力回天,只剩这写狂热的战士们会战至最后一刻,至死方休。而玛尔基特顷刻间就已经杀穿了一个又一个军阵,最后地上再次闪烁光圈时,玛尔基特直接出现在了玛莲妮亚十米开外的位置。
“既然你要阻止我的下一步行动,那么为了哥哥,我也愿意舍弃一切。所以,那就让你感受我进一步的玷污吧,让爱奥尼亚蝶于此地纷飞吧!”
“花言巧语都不如一举一动,那就让我见识下吧!而如今玷污了黄金树的你,本来便是王城罗德尔所有人的敌人!我会带着所有死在你手下的将士的怨念,让你得到应有的下场!以我——‘恶兆妖鬼’玛尔基特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