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华山派的传承交代好以后,次日,我、老顽童、蓉儿便与岳不群、宁中则、风清扬以及令狐冲等人,一同来到了华山之巅。
放眼望去,只见远处一座孤峰耸立,峰顶平坦如台,正是华山论剑之处。
老顽童一见到那高台,顿时玩心大起,他哈哈一笑,也不走寻常路,直接施展绝顶轻功,身形如大鸟般拔地而起,几个起落间便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那高台之上,看得岳不群、宁中则和一众华山弟子是个个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我看着他们震惊的样子,笑着解释道:“那处高台,便是昔日‘中原五绝’华山论剑的地点。当时技压群雄,夺得‘天下第一’魁首的,便是全真教的创派祖师,王重阳。”
岳不群听了我的解释后,再联想到我昨日所赠的诸多全真绝学,心中顿时豪气顿生。是啊,追根溯源,如今的华山派也可以算得上是全真传人了!一时间,他只觉得与有荣焉,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说话间,我双手一合,发动了木遁之术。只见无数粗壮的藤蔓从山崖边破石而出,迅速交错生长,眨眼间便在深渊之上,搭建出了一座坚固无比的横空木桥,稳稳地连接到了对面的高台。
这神仙般的手段,再次让华山众人陷入了石化状态。
我们一行人通过木桥来到高台之上。我和老顽童很快便在杂草丛中,找到了两座简陋的土坟。
我与老顽童上前,默默地清理了坟前的杂草。老顽童看着洪七公的墓碑,神情难得地有些伤感,他盘膝坐下,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最后才站起身说道:“等我这次回去,一定要和老叫花好好说说这次帮他清理坟头草的事情!”
我和蓉儿听了这话,都是嘴角一撇,心中一阵无语。这老顽童,连祭拜故人都不改其顽劣本性。
然而,我们身后的华山众人,此刻已经彻底宕机了。
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脑中一片空白。尤其是风清扬,他看着眼前这个对着一座孤坟耀武扬威、仿佛孩童般炫耀的老者,再想想自己前一天就是被这么一个人,用闻所未闻的武功按在地上摩擦,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他竟然因为这种人而战败?
风清扬感觉自己一辈子建立起来的武学观、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开始严重地怀疑起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