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沿着国道疾驰北上,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单调而持续,仿佛大地沉闷的脉搏。 车厢在颠簸中摇晃,窗外交替掠过枯黄的野草、光秃的乔木和远处模糊的山丘轮廓。 当刺眼的光终于穿透厚重的云层,将车厢内染上几分暖意时,瑞德拉·比特那洪亮的声音从前方的驾驶座上传来: “各位,看这光景,差不多快到正午时分了呢!按这个速度狂奔下去,待到夕阳染红天际,我们就能稳稳当当抵达湖区的入口了!”他微微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