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粥还有剩的,再加上这些应该就够了。”
“再弄点腊货吃吧,嗯,因为我很努力了,所以这是我应得的。”
看着锅中热气腾腾的米饭,冉小菲心满意足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她是会做饭的,不说有她哥的厨艺,却也绝不是什么厨房杀手。
就是....她对雯若卿家的烧柴灶不是太熟悉。
可这也不能怪她!
因为她家早在一年前就被她哥换上了电子灶,只需要啪的一下,就能点燃火。
有那么方便的东西,点火烧柴这种技术她还能记得多牢?
而且是她哥天天抢着做饭,连一点锻炼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嗯,简而言之,这件事不怪她。
反而应该借着这件事奖励她才对!
想到这,冉小菲的眼睛瞥向了被挂在头顶的腊香肠。
原本她只打算弄半根,可现在来看,似乎不弄一整根便是愧对她的努力了。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她馋!
而且雯若卿还要养身子呢,就这点应该说还远远不够,可一些东西并没有被她哥放在这里。
“看来得动用我的隐藏能源了。”
想到这,冉小菲心虚的扫了扫周遭,发现没有任何人后,这才瞅准灶屋摆放着柴火的角落处,一个‘饿虎扑食’猛地扑了过去。
很快,脸上本就沾上了漆黑灶灰的冉小菲,又在散乱的头发上黏上了些许枯枝烂叶。
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找到了自己隐藏许久的宝物。
将手中‘隐藏能源’小心捧起,冉小菲满脸垂涎的望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宝贝’。
“对,就是这个,我连雯若卿都未曾告诉的宝贝。”
“仅仅只需要一小勺便可以拯救一个生命的神药!”
“我亲自采摘的野生蜂蜜!!!”
过程的艰辛不必提起,那只不过是属于成功路上的些许挫折罢了。
绝不是因为当时的自己真的因此被她哥锤了!
不过也有一个比较糟糕的现实摆在她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蜂蜜没了蜜蜂采摘就会自动消失的关系。
手中原本满满一罐子大概重个两斤多的蜂蜜,此时此刻竟然只剩下了可能也就半斤多一点点的量!
冉小菲一边用手指小小的挖了一勺塞进嘴里,一边感觉到蜂蜜自动消失这点很是奇怪。
脏?
没吃出来,倒是吃出来普通白糖上难以复制的甜。
细腻粘稠却又不会腻味,还有淡淡的花香。
淡淡的花香,嗯,淡淡的花香.....回想起来还有雯若卿要照顾的冉小菲登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糟糕,我这是怎么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冉小菲感觉自己好像着了魔,有奇怪的东西在操纵她的动作。
“哎!蜂蜜又少了?得赶紧给雯若卿的的粥里倒点。”
冉小菲可不是在乱制作黑暗料理,她早就尝试过往粥里放蜂蜜这个吃法了。
原本平平淡淡的粥一但加了蜂蜜后,各方面都会提升许多。
尤其是冷粥、温粥更适合这种吃法,能吃出清甜花香的同时还能有着蜂蜜的柔顺的口感以及粥米本身的香气。
反而是刚煮好的热粥直接放蜂蜜的话,味道会比较平淡。
这次冉小菲没再被嘴巴控制,很快便切好了腊香肠并盛好了饭。
“嗯,这样就可以吃饭了。”
看了眼做好的饭又看了眼有些脏乱的自己,冉小菲想起了那个迷路了的家伙给自己的警告。
‘冉小菲,我警告你,你吃饭的时候如果身上敢脏兮兮的,我就把你从屋里丢出去,别脏了我和小若的胃口!’
“没办法,还是洗一洗,顺便把头发扎好吧。”
早上是因为不确定雯若卿的状况,所以才只洗干净了脸,没有来得及扎好头发。
可现在已经确认雯若卿的状况并不糟糕,那么也是该把头发扎好了。
她的头发没有雯若卿长,因此行动起来不算碍事。
可要说不会掉到饭里去这点,她也真拿不准。
.......
吱!吱!!吱!!!
“雯若卿,开饭啦!我悄悄告诉你,今天这个饭可不简单哦。”
来到紫雯若所在的侧卧前,重新扎好马尾的冉小菲径直推开了房门。
可紫雯若却并未如冉小菲所想象中的那样乖乖躺在床上。
不如说,空空如也的房间里除了透进来的蝉鸣外,就再无其他似有人存在着的痕迹。
一时间,冉小菲脸上的笑容整个僵硬住了。
“雯若卿,你不是在跟我玩躲猫猫吧?”
扫视着屋内有数的布置,拿不准的冉小菲并未直接放弃搜寻这个动作。
摆放着梳子及本子的楠木梳妆台,没有。
收纳书本及衣服的杉木柜子,没有。
“这几件我哥新买的衣服她果然没穿,之前还说想等穿坏了现在的再说,结果连包装都没拆开。”
“都过去这么久了,雯若卿怎么还不明白刘毅的能力呢,果然还是得让她也直接喊哥才行嘛.....”
将柜子关上,如今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床铺没有查看。
偏偏扁平的被子又在告诉她一个无法扭转的现实。
但即便如此,冉小菲还是缓步来到了床铺前。
俯身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的床下后,她终究还是掀开了扁平的床铺。
一如所想的那般,被窝里什么都没有,但事实又好像并非如此。
“这是?”
冉小菲眼睛微眯了起来,由于眼睛所见有些模糊的缘故,她不太确定自己看见的是否便是真实,
所以她只能将手缓慢的伸出,以此来触及那掩藏在床铺下的湿润及枣红色。
“紫雯若!你这是什么意思?翅膀硬了吗,敢这么跟我爹说话!”
就在冉小菲刚刚触及真实之际,无法掩盖的怒吼透过蝉鸣声传进了屋内。
“雯若卿?”
由于紫雯若的家是一个类似于四合院的构造,灶屋到大门需要经过侧卧,而侧卧到大门则不需要经过灶屋。
因此如果其想要去大门,冉小菲自然不可能看见。
不过因此知晓其人所在的冉小菲自然不可能再在原地干愣下去。
毕竟听这声音,来者可不善。
有那点像村头那个一直坐在门口喜欢偷看她们的拐杖老头。
也就她哥不在,她哥在的时候,那个老头白天都不敢坐在门口。
明明牙都掉小半了,也不知道为啥还喜欢看东看西的。
对于这种不知道自尊自爱的家伙,她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