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坦之如被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冷,那颗因获得力量而燃起微光的心,也沉入黑暗。 阿紫嫌恶与尖刻话语,像无数根淬毒的细针,狠狠扎穿他脆弱的自尊。 另一边,被定住身形的丁春秋,不遗余力,口中滔滔不绝,翻来覆去都是养育之恩、血脉亲情,语气“诚挚恳切”,“痛心疾首”,仿佛真是一个被晚辈误解伤害的可怜长辈。 王语嫣听得眉头蹙紧,不耐打断他的絮叨:“够了,别再啰嗦。我既说过不会取你性命,自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