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解药留下……!”
苏子渊大步追出去,但见庙外青山起伏,只有一条小河在皎洁的月光下波光粼粼,哪还能看见阴袅袅的影子?
“焯!”
他只得扭头回到庙中,此时庙中一片安静,唯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以及……李清瑾压抑的、愈发急促的喘息声。
苏子渊一抬头,正对上李清瑾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眸子。
她依然以剑拄地,勉强维持着半跪姿势,但原本苍白的脸颊已泛起异样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与脖颈,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姣好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
“李姑娘,你……”苏子渊心烦意乱的将刀扔到一旁,又向她走了几步:“你怎么样?”
“别……别过来!”
李清瑾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脆弱,她抬起左手,似是想阻止苏子渊靠近,可手臂抬起一半便软软垂下。
她咬紧下唇,试图运功压制体内那股汹涌的热流,却适得其反——内力稍一运转,那股热流反而如烈火浇油般窜得更凶。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唇齿间逸出。
李清瑾浑身剧颤,手中长剑“铛啷”一声脱手落地。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地,蜷缩起身子,一直手紧紧攥住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情不自禁的向下探去,双腿也无意识的夹紧。
苏子渊不敢再动,只忧心忡忡的唤道:“李姑娘……”
“走……公子……走……”
即便李清瑾有着高达125点的定力,但所谓春潮散的药力实在是霸道,便是她也顶不住,只几句话的功夫,她的意识就已沦陷到溃散边缘,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请走……唔呃……”
……走是不可能走了,今天要么想法子救你,要么做一把禽兽。
苏子渊深吸口气,想起某部影视剧里有用冰水解春药的场景。
“李姑娘,外面有条小河,我听说用冷水就能解春药……且忍忍。”
他心里暗暗补了一句,要是没办法,咱就只能当禽兽了,李姑娘你可别怪我。
他一咬牙,走过去抱起了李清瑾。
只耽误的这一会儿,李清瑾已然完全迷糊了,此刻她全身滚烫如火,毫不在意旁边还有人,一只手探向了裙中上下摸索,苏子渊来抱她,她顺势就抓着他的手不放,甚至无意识地将那只湿湿的小手往自己脸颊边带,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微凉的手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凉快……好想要……好凉快……”
“……”
苏子渊深深的咽了口口水,费力的抱起来李清瑾——好在李清瑾此时也还挺配合。
她含糊地呢喃着乱七八糟的言语,双臂环上苏子渊的脖颈——一只手上还带着些许露珠,滚烫的脸埋在他肩窝,像只小兽一样蹭来蹭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让苏子渊忍不住心猿意马。
她身上那件素白衣衫已被薄汗浸湿,紧贴肌肤,勾勒出窈窕起伏的曲线,胭脂红的马面裙凌乱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如玉般洁白无瑕。
此情此景,何等美景。
踏马的,要不然我就做个禽兽吧!
……可惜苏子渊是个纯爱党,对于亲密关系还是很谨慎的。
在他心里,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和李清瑾发生点什么,但绝不是现在。
他咬了咬牙,抱着李清瑾大步跑出庙门,怀中美人却将他抱得越来越紧,还抬起头要亲吻他的嘴唇。
苏子渊避开李清瑾的脑袋,一发狠,抱着李清瑾一起跳进了这一汪春水之中。
此时正是春夏交替之时,河水冰凉,李清瑾被冷水一激,像是哭又像是呻丨丨丨吟般唤道:“……嗯哦……”
苏子渊将她的脑袋抬起来,又复往水里按去。
如此反复了好一会,李清瑾的神志才逐渐回来,她的声音又软又轻:“……苏……苏公子,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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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破庙之中。
李清瑾与苏子渊尴尬的相邻而坐。
李清瑾身上的衣物已然干了——她清醒后就用内力烘干了自己的衣服,而苏子渊则找了一个体型与自己相近的大盗,换了他的衣服。
也得亏李清瑾杀这伙大盗时都是一招割喉毙命,要不然这会儿苏子渊兴许就没有能换的衣服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苏子渊气氛这么尴尬下去不行,于是清了清嗓子:“咳咳,李姑娘……今晚夜色真美啊。”
李清瑾本来在走神,回过头看着他,眼中温柔如水,也不说话。
苏子渊眼角一跳,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么看着我?
一直看到苏子渊觉得浑身不自在,李清瑾才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苏子渊挠了挠头,也觉得莫名好笑,跟着笑起来。
两人笑了一阵,李清瑾先平静下来,她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问道:“公子……怎么没有趁人之危?莫非是觉得清瑾容貌不堪么?”
苏子渊连忙摇头,答道:“姑娘说笑了,你的容貌说上一句天仙也不为过。”
他不敢看李清瑾,也假装在看月亮:“实不相瞒,若是……土方法也救不回姑娘的神志,我可就不会犹豫了,总不能真的看你去死。”
“公子倒是坦率。”
“只是没必要扯谎罢了。”
“还有……公子就算是趁人之危,我……也不会怪公子的,说不定还会感激公子保住了我这一身性命,甚至……就顺势嫁给公子也说不定。”李清瑾脸上露出一缕微笑:“怎么样,公子听完有没有后悔?”
“啊?还会有这种好事?”
“咯咯……公子真是个妙人。”
两人又一起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子渊问道:
“姑娘受的伤,还好么?”
“不碍事,阴袅袅内力不如我,所以能造成的内伤也有限。”李清瑾轻声道:“只是今日之仇,来日我非报不可。”
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不说我了,说说公子吧……公子说有志于江湖,然而野路子终究是成不了大气候的,加入个门派才是正道,不知公子,可有心仪的去处呢?”
苏子渊摇摇头:“实不相瞒,清瑾姑娘,我对大宁的江湖几乎是……一无所知。”
苏子渊在穿越前,《侠客录》也就玩到刚出归墟、进入新手村河洛村的进度,在玩游戏之前,他也没刷任何攻略,所以对于大宁王朝的江湖门派,确实是毫无了解。
李清瑾将一缕发丝别再耳后,说道“那公子……不知可有意入我华山一派?我可为你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