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脑袋悄悄的缩在了灌木丛中,生怕发出一点点声响。
沉默了些许时间后,沈炼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咱们……打得过他们吗?”
王玄此时也有些不好说的,他的体质虽然在经过几次升级后比较强悍,但这并不能带来多大胜算。
那些士兵可是铁打的重甲步兵,还有着弓箭作为远程手段,就靠着自己这些小卡拉咪,怕是不能让他们尽兴呦。
“再等等吧,等来的人多了,说不定有机会……”
不过反正预期目的也已经达成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恐怕……
这些玩家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发育而已,战争是最好的催化手段。
…………
“这些刁民简直不知所谓!难道这些头颅不能威慑他们吗?”
一名索伦重甲弓箭手愤怒的从一名温热的尸体上拔出箭矢,又掏出了随身的小刀,将这尸体的脑袋割了下来,拴在了腰上。
杀这些无关紧要的小卒,可是没有什么军功可以拿的,这也只是威慑的手段而已。
毕竟,虽然身为死刑士兵,比起这些白板装备的玩家来说,不知高上多少层次,但还是处在正常人的范畴。
是人就会犯错,尤其是敌人不怕死的如同浪潮一般一波一波扑上来时,这种错误会显得愈发致命。
更要命的是,那些无脑冲锋的只是少数,在那起伏的低矮丘陵中,在那茂密的丛林里,有着无数的眼睛盯着他们。
这些人用着极其稀烂的跟踪技术和隐蔽技巧,简直就如同挑衅一般,在他们周边跳来跳去,可偏偏拿他们没办法。
“那星露果然早就有了反意,这次回到领地后,定要派大军来剿灭这些叛军!杀鸡儆猴!”
阿古力骑在马上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身影,怒骂了一声,随后向着那些士兵说道:
“如今,贼人势大,我等分头行动,一定要将此地发生的事情告知!”
说罢 ,还未等其他士兵言语。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还速逃离了现场。
“主子!何故要抛弃我等奴才呀!”
一名重甲弓箭手慌乱的想要追上那匹马,却连他的影子也抓不到。
“糟了,咱们被主子抛弃了!”
“怎么该怎么办?等死吗?”
刚刚还气焰嚣张,努力维持着强者人设的索伦重甲弓箭手,此时却彻底的慌乱了手脚,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
“慌什么,高低只是一群贱民而已,怕他们做甚?”
一名重甲士兵强提起精神,怒吼了几句,将濒临崩溃的军心拉了回来。
看着这些明显失去了心气的同袍,那冒头的也只能强装镇定,说道:
“走!”
…………
即便他们强行稳住了阵型,但玩家们早就发现了那逃走的大官,更有甚者,早早就埋伏在必经之路上,想要抢这泼天的富贵。
“该死的奴才,给老子滚开!”
阿古力骑在马上,速度不减,从一旁的包裹内拿出一只骑射弓来,双手搭弓射箭,见识如流水般泼出,瞬间射穿了几名玩家。
“点子扎手!绊马锁呢?”
两位玩家急慌慌的拿出一根绳子拦在道上,却还没来得及张开时,就被这马儿轻松越过。
“我操,这boss开挂了吧,这都能跑……啊!”
“我中箭了!我血流满地呀!”
去见到阿古力即使逃出了包围,也不忘回头望月射杀几名玩家。
“一群贱民,这骑射可是我家传的贵族本领,一群没见识的蠢货!”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策马扬长而去。
那几名玩家想抓个大官,却没想到戳了自己的眼,气急之下,只得冲向那几个被包围在里面的重甲兵。
有的人带头周围观看情形的玩家们也慢慢围了上来,手中拿着斧头,镰刀和柴刀,不怀好意的看着包围圈中的重甲士兵,眼神在他们的身体上下打量着,似乎是在找哪里比较好开刀。
“咻咻咻!!”
依旧是破甲重箭,依旧是带走了几名玩家的生命,甚至有两三个玩家同时被一支箭杆射中,如同糖葫芦一般。
这些重甲士兵想要以此来威慑这些玩家,却没想到有玩家看到这一幕后下意识般的喊一声:
“进仇恨范围了!赶紧近身!躲避远程!”
这一生就如同开团的号令一般,玩家们疯子一般用像那孤零零的十几个人,看着这数十人冲锋的场景,王玄也有些热血沸腾,当即也冲了出去。
【叮,经验值升至四级,解锁权限,格挡。
格挡:运用自身武器或盾牌格挡敌人进攻的一种技术,其中包括了看破他人的攻击,泄力,防御,反击等等。
需要勤加练习才能解锁更多能力。
复活币+1
体质略微增长。】
“格挡?怎么格挡?”
正在王玄思考之际,眼睛与光突然撇到一个索伦重甲弓箭手身上,闪耀出一阵刺眼的蓝光,然后他身边的整个世界就如同慢下来一般,让他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去思考面前的情况。
一根硕大的长矛,闪烁着锋锐的光芒,搭在了那张足有一人高的硬木长弓身上,而那剑尖所指之处,正是王玄这里。
“这就是格档里的看破吗?还真和游戏差不多呢。”
那名士兵身上闪过的蓝光暴露了他想要攻击的事实以及时机,而王玄在意识到他要进攻时,身体自然而然的做出了防御姿态。
“咻!”
重箭裹挟着风暴,刺破了空气的璧障,带着一击必死的决心,射向了王玄。
“来了!”
王玄心中一紧,来自于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浑身汗毛直立,一股凉意顺着脊柱布满全身,随后便是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随着神经突触遍布全身,强制他的身体做出动作。
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肉就如同一张紧绷着的大弓一般蓄势待发,左手紧握着的盾牌不再是那破烂的木板,而是能够抵挡致命的攻击,忽悠自己生命的绝对璧障!
“哐啷!”
就在攻击即将穿透自己的防御,把自己如同糖葫芦一般穿在地上时,左手的盾牌一种极其极限的时机,砸在了这枚重箭的侧面。
盾牌不堪其重,直接破碎开来,而那重箭也因为侧方的力量直接被崩到了别处。
这条命保住了!
直到这时,王玄才从那种紧绷的状态中猛然醒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嘴里贪婪的吞吐着空气。
虽然知道有复活币,但那种在生死之间跳跃的恐怖,不是一般人能够无视的。
“我操,这是真大佬啊!”
跟在王玄身后的沈念看到了他格挡重箭的一幕,顿时惊得口瞪舌呆。
至少在王玄之前,那些士兵们射出的每一支箭矢都会带走一个甚至三个生命,从来没有格挡的先例。
即使有人机缘巧合将盾牌放在身前,那枚箭矢也会砸破盾牌,将身后心存侥幸的人们钉在地上。
“怎么可能?居然弹开了!”
一个索隆重甲兵眼神通红的看着不远处的王玄,他实在想不清楚,这个家伙是怎么靠着一柄粗制滥造的盾牌挡住自己的攻击的。
而这时喘息过来的王玄也双眼通红的盯着那不远处的重甲兵。
“该死的家伙,我的手背很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