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闹钟如同往常一样,在七点准时响起了欢快的旋律。 然而,对于双人床上的某个人来说,这声音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唔……” 千早静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试图翻个身,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便顺着脊椎迅速蔓延至全身。 腰像是断过一样,双腿更是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某种羞耻的摩擦感。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精神抖擞地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