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慢着,我觉得应该是……呜呜呜……姿势的问题!”
“你说什么?”
“我是觉得,承诺就应该是双向的才对……呜呜呜……”林忌被那团黑色的织物糊得快要喘不过气了,连忙抓住了能天使的手,解释道,“你还记得吗?你对我做出承诺的时候,是比较正式的。至少你说了‘保证’两个字,但我没有啊,所以系统才没有被触发吧。”
“还有这回事?”能天使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是啊,所以我们可以再试一试。”林忌说道,“用稍微正式一些的方法。”
“稍微正式一些的方法……”能天使想了想,觉得林忌说的有道理,便松开了手,“那就来试试吧。”
林忌顿时松了口气,而后忍不住埋怨道:“你这个人就不能冷静一点吗?不要老是动手动脚的,我差点被你闷死,想谋杀吗你。”
“得了吧你。”能天使哼哼道,“我要是想杀你,怎么会用……”
她这时瞥了一眼刚才随手拿的东西。
“袜子?”在短暂的愣神后,林忌直接蹦了起来,“你往我的嘴里塞你的袜子?!”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林忌青筋直跳,“什么叫我的嘴弄脏了她的袜子!”
眼见林忌确实生气了,能天使也只能道歉:“好啦好啦,是我的错。你等等,我这就去拿毛巾,你也不要那么激动,我室友其实很爱干净的,脚一点都不臭,而且这袜子是她洗过的啦。”
“好好好。”能天使将袜子丢到了一边,而后进了洗手间,“我这就给你拿毛巾。”
等等,我为什么会有这种荒诞的想法?!
林忌大惊。
我不会真的是变态吧!
“没,没什么。”林忌立刻用毛巾捂住了脸,“我们还是快开始吧。”
“也是。”能天使连连点头,“要是等我室友回来可就不好解释了。”
说着,能天使又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手机。
“说来也奇怪,这个时间她早该回来了啊,怎么现在都还没个消息的。去做什么了呢?”
……
龙门一角,某偏远的仓库。
乌有帮的两个守卫正矗在仓库门前打着哈欠。
但很快,他们就听到冷风中传来了古怪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拍打在地面上。
他们立刻抬起头,看到一个同样古怪的身影从黑暗中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这是……鸭子?”一个守卫有些不确定问道。
“不,不是鸭子。”另一个守卫也不太确定,“鸭子没这么肥,好像是……企鹅。”
企鹅?
两人面面相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异口同声道:“企鹅物流!”
说完便准备发出警报,但还没来得及动手,两道枪声响起,两人便缓缓倒下。
大帝的身影也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它戴着墨镜,嘴里叼着烟,手中举着还冒着烟的手铳。而它的身后,是一个满脸冷漠的持剑少女,和一个橘红色头发的持盾少女。
“就这么开枪了吗?”持盾少女有些惊讶,“不是说潜入作战吗?这是不是太惹眼了点。”
“潜入?不不不,可颂。”大帝抬起枪口,“偷偷摸摸的怎么能发泄我的怒火呢?当然要正面作战,光明正大的闯进去,把这些混蛋一个个的都崩了,才是解我的心头之恨……不,那样也解不了!”
“呃,好吧。”可颂挠了挠头,“反正您是BOSS,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一旁的德克萨斯握紧了剑柄:“他们来了。”
很快,几个戴着武器的壮汉出现在了仓库门前,其中为首的是一个蒙着面,但特征十分明显的乌萨斯人。
“大帝。”他看着大帝,冷冷的说道,“你是不是疯了?敢跑到这种地方来撒野。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吗?”
“乌有帮,我知道你们的背景很复杂,毕竟是从乌萨斯来的。”大帝将喙里的香烟取下,缓缓道,“对于你们这些又穷又横的家伙,老实说我是懒得搭理的。因为不用我出手,你们迟早有一天也会自取灭亡。但是啊,你们竟然敢对我们的阿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实在是让我无法说服自己不收拾你们了。”
那名乌萨斯人皱起了眉头:“我们做了什么事情?不是你把我们的人打伤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吗?我们都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那是你们罪有应得啊混蛋!”大帝猛地把香烟踩在脚底,而后抬枪便射,“你们的人大不了也就成植物人而已!”
“而我们的阿能,可是在哭泣啊!”
“我要把你们这些混蛋全部绝育!”
……
“我总感觉有点奇怪。”能天使看着眼前的红蜡烛,若有所思,“你是不是又想上我了?”
“……我先不和你讨论你这个想法是怎么来的。”林忌嘴角微抽,“你这个‘又’字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上过你了?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那种事情不重要了!”能天使摆了摆手,指着眼前的红蜡烛,“你别想骗我!我可是看过的,你们炎国有个传统,男女双方在红蜡烛前互相磕头,就可以到房间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那他吗是结婚,你个憨批!”林忌的眼皮狂跳,“不是你说要做个有仪式感的承诺,才翻了这么一根蜡烛出来吗!而且你这蜡烛是不是太不正经了?”
“不是你们企鹅物流到底是送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