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清晨,考场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唯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空旷的教室内起伏,构成了某种规律却又压抑的律动。 佐藤雄太安静地坐在座位上,黑色碳素笔在卷面上留下行云流水的痕迹。二十七岁的灵魂在面对这些所谓的高难考题时,展现出了近乎作弊般的降维打击。复杂的现代文逻辑在他眼中早已被拆解成最原始的代码,那些试图诱导考生跳入陷阱的干扰项,在他那经过社会毒打的思维面前显得漏洞百出。 这种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