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郎是笑着和菲利普进的放映厅,最后打着哆嗦,腿都站不稳地走出来的
不是,为什么是恐怖电影啊!
亚树子!
你不是事务所所长吗?
有你这么霍霍员工的吗?
做事要讲良心!
讲良心!
你良心给狗吃了! *哽咽
为什么让我和菲丽普去看恐怖电影啊!
一旁的菲丽普倒是神色如常,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菲丽普的瞳孔都失焦了。
不出意外的话,人走了有一会了。
不过你不就是幽灵吗?为什么会怕鬼啊?
翔太郎自然也发现菲丽普的异样了,那边的菲丽普嘴角已经开始吐魂了。
不愧是《咒怨》,给鬼都吓成这样了...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翔太郎伸手把菲丽普吐出来的魂塞回去了。
然后抓住搭档的肩膀使劲摇了摇,边摇边喊:
“菲丽普!醒一醒!菲丽普!”
“啊...”
菲丽普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心虚的撇过头。
“没事吧,我也没想到亚树子给咋们的票是恐怖电影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翔太郎叹着气就拉着菲丽普走了,另一边的菲丽普低着头沉默不语。
看来真的给她吓得不轻呢,亚树子啊亚树子,你给我什么电影的票不好,非得给我恐怖电影的。
话说这个好像是拉面店老板给亚树子的吧,他大概是准备和风面的风间老板一起去看,不会是为了比谁胆子大吧...
就在翔太郎在神游天外的时候,菲丽普却迟迟没能在走出来,在心里大喊:
“好羞耻!”
真的好羞耻!真的非常非常羞耻!
看电影的时候翔太郎就一直抓着自己的手,然后电影开始后,就捏的越来越紧!
两只手就从一开始的轻轻牵着,变成十指相扣了!
十指相扣!
然后等到电影里面鬼突脸吓人的时候,翔太郎就会握得更紧
两只手死死扣在一起,就好像被胶黏上了一样。
被恐怖情节吓到的翔太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菲丽普已经变成了次世代蒸汽姬,狠狠地冒着水汽,脸上红的发紫。
后面越来越恐怖的时候,翔太郎甚至被吓得身体紧紧贴着身边的菲丽普。
然后菲丽普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好可爱,被吓哭的网翔太郎好可爱,依靠自己的翔太郎好可爱,被吓得贴着自己的翔太郎真的很可爱。
......
这么丢人的想法绝对绝对不能让翔太郎知道。
不过翔太郎知道自己的想法之后会不会害羞的脸红呢?
好有趣,这样也很可爱。
完全想不到,一脸淡然的菲丽普心里在想着稍微有些失礼的事情,但是面前的翔太郎丝毫没有察觉。
可怜的翔太郎还不知道,以后他将会面对怎样惨烈的生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菲丽普从来没有跟翔太郎说过关于这些的话题,也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感情。
或许翔太郎也很自己一样呢。
从相遇开始,一起生活,打闹,战斗。
一起看电影,一起看同一本书,一起查案子,一起面对强敌,然后在艰难的战斗结束后,一起去吃点什么,有时候是拉面,有时候是甜品,还有的时候,或许会去风都的其他地方吹吹风。
菲丽普最喜欢的地方是风都塔,因为这是她和翔太郎相遇的地方,而且在风都塔,菲丽普能够眺望几乎整座风都,看着这座自己和翔太郎守护的城市。
夜晚的城市只有零星的灯光,只要有人呼救,他们就会前去战斗。
菲丽普喜欢风都,从以前开始就喜欢了,因为风都是翔太郎的故乡,是翔太郎守护的地方。
怎么说呢,就是很喜欢吧,很喜欢风都,很喜欢风都的风,喜欢风都的拉面,喜欢风都的街道,喜欢风都的人们,喜欢风都的翔太郎。
但是菲丽普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是幽灵。
难道要让翔太郎一辈子,跟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幽灵待在一起吗?
菲丽普觉得这样太自私了,就算翔太郎能接受,菲丽普自己也不能接受。
等到消灭了组织,找的能变回实体的方法再说吧。
菲丽普看着前面拉着自己的笨蛋侦探,忍不住莞尔一笑。
“菲丽普。”
翔太郎突然停下了,面色严肃,还没等菲丽普明白发生了什么,翔太郎就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Decade记忆体。
这根品红色的记忆此刻正在剧烈的发光发热。
“菲丽普,在另一个世界的某个人,此刻正在痛苦中挣扎,我必须要过去。”
菲丽普没有犹豫,从衣兜里掏出了蓝色的扳机记忆体,然后递给了翔太郎。
“一路小心,翔太郎。”
还没说完,菲丽普用双手轻轻捧起翔太郎的脸,坚定的说:
“记住,你所相信的事,就是正确的。”
翔太郎用笑容回应菲丽普,接过扳机记忆体,随后轻轻按下Decade记忆体的按钮,让奇异的光幕穿过了自己。
留在原地的菲丽普望着刚刚翔太郎站着的地方:
“我也去做我能做的事情吧。”
随后在一阵风中消失了,空荡荡的地方,好像刚刚没有人曾来过一样。
......
“喔!蕾塞!蕾塞!”
赤着上半身的黄发少年,无力的趴在沙滩上,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他,只能任由海浪拍打自己。
不远处的紫发少女好像没听到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会在午饭时间!在咖啡店等你的!你...”
你一定要来...
后半句没能说出口,名为电次的少年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蕾塞的步伐仍然没有停止,频率丝毫不变,好像决心要离开,又好像害怕自己回头后就会止住脚步。
......
我是豚鼠,我是被培养出来做不能见人脏活的特务。
感情是自己不敢奢望的东西,爱情更是如此。
蕾塞熟练的找到组织的线人,在安全房里换好衣服,带好帽子,做好伪装后就离开这里。
刺杀电次的任务从一开始就失败,必须要离开这里,时间拖的越久就越危险。
一开始是接受任务,来到这里去刺杀名为电次少年,蕾塞本来以为这并不是一个困难的任务。
但是在雨中的电话亭,见到那个黄发的少年时,自己却没能动手杀了她。
......
“呕呕...呕...”
黄发的少年好像很难受的捂住自己的喉咙,弯下腰就快吐出来了。
“你没事吧,还好吗?”
这家伙在干嘛?
少女好像很担心地拍打着少年的背部,内心却有些疑惑。
“呕....啊,当当当,魔术!”
一点正经样也没有的少年从嗓子里抠出了一朵白色的花,得意地拿在手里展示给少女看。
“好了送你!”
随后把花递给少女,自己很不好意思的地笑了起来,偷偷观察少女的反应。
蕾塞愣住了,看着这朵花,随后用花遮住脸笑。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第一次有人送自己花,第一次有人给自己表演魔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方式逗自己开心。
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杀死电次呢?
蕾塞自己也不清楚。
他和电次一起在咖啡店里面聊天,一起在街上闲逛,一起在晚上偷偷溜进学校。
电次是个没上过学的孩子,母亲因病离世,父亲也很早就自杀了,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流落街头,这段时间才被聘为公安的恶魔猎人。
蕾塞就和电次一起在课堂上,一个装成老师,一个装成学生。
明明这两个人都没上过学......
但是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自己不是在咖啡店里打工的蕾塞,自己是豚鼠。
在升起的烟花下,蕾塞和电次相拥深吻,最后在电次错愕的目光中,蕾塞羞红着脸看着他。
嘴巴好像没感觉了...
在升腾的烟花照耀下,电次才发现,是蕾塞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脑海里的情绪从错愕变成了恐惧。
战斗一触即发,蕾塞拉动了项圈的保险环,变成了炸弹人,而电次也拉动了胸口的发条,变成了链锯人。
两个人,就这样带着爱意与恨意在城市里把一切都搅了个天翻地覆。
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恶魔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啃食人类,但是就连人类自己,也变得像恶魔一样,彼此猜忌,仇恨,厮杀。
最后他们拥抱着落入水中,陷入昏迷,在海边沙滩上醒来,变回了人型。
武器人都是不死之身,先一步恢复的蕾塞给了电次最后一个吻后,一下子把电次打倒在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是直到最后,蕾塞也在疑惑。
为什么,我没有杀死电次呢?
蕾塞自己也不知道。
她拉低了帽沿,却看到有志愿者在筹集善款。
请献出一份你的爱心吧!
不知道为什么,蕾塞把买车票剩下的零钱捐了出去,然后收获了一朵志愿者给的花。
看着那朵红艳的花,蕾塞愣住了。
“开往仙台的Yamabiko号列车即将从12号站台发车,下一站是上野,请尽快上车。”
“开往仙台...”
摔下伪装的帽子,蕾塞拿着花,头也不回地往回冲。
跑过他们相遇的电话亭,跑过他们逛过的街道,跑过那段曾牵手走过的楼梯转角。
蕾塞不想停下,她在内心呵斥自己的愚蠢,这样回去太容易中敌人的陷阱了。
但是蕾塞不想停下了,因为电次还在等自己,电次还在咖啡店等自己。
他可能抱着一大捆鲜花,心里没底地坐在平时坐着的位置,不安地等待自己。
时间还没到,电次一定还在那里。
电次一定在等自己。
蕾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笃定,但是她不想停下来。
她要和电次一起逃走,离开这里,远离组织,远离公安,去无人知晓的地方安静平稳地生活。
到时候电次就负责做饭,自己就去种菜,打猎,然后过几年,他们会有一两个孩子,但是没有关系....
电次!
蕾塞大口喘着气,从咖啡店前的小巷子里,一眼便看到了电次。
他背对着门口,坐在平时的位置,怀里抱着一大捆鲜花,遮都遮不住,一个人安静地在那里等着自己。
蕾塞深吸了几口气,让呼吸平稳之后再缓缓走了过去。
为什么一开始,自己没有杀死电次呢?
或许是因为,电次和自己一样吧。
都是没人要的孩子,都有孤苦的童年,都是没有人爱的孩子,没有人关心他们,没有人在意他们。
电次,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没上过学。
第一次有了想要流泪却难以忍受的感觉,蕾塞却发现了一些异样。
老鼠,很多很多老鼠,从小巷子里穿了出来,然后堆在小巷子的出口。
老鼠一个接一个堆在一起,竟然堆成了有一人高的样子。
蕾塞警惕地把手放在了脖颈的保险环,准备变成炸弹人。
“我也喜欢乡下的老鼠...”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开口。
蕾塞忽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这让她直接僵在了原地。
“我有一个朋友,在乡下有一块地。每年秋天,我都会去那里帮朋友的忙。”
从老鼠堆中,钻出了一个红发的高挑女性,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老鼠,用那双金黄的瞳孔盯着蕾塞。
是玛奇玛?!公安的高层!已经被发现了吗?!
无视惊恐的蕾塞,玛奇玛继续说着:
“田里的土壤藏着肮脏的老鼠,会啃坏田里的庄稼。”
“我们必须在田地被雪覆盖之前,处理掉这些老鼠”
地上的老鼠跑过蕾塞的脚边。
“所以我们把田翻开,让狗咬死藏在里面的老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看着...”
玛奇玛朝蕾塞笑了笑:“我都会感到非常安心。”
“锵!”
蕾塞准备拉开保险环变身,却被从天而降的莫名斩击斩断了手臂。
从哪里来的攻击?!
天台边缘,带着一双翅膀和神圣光环的俊美少年看向下方。
蕾塞掏出小刀,一瞬间便来到玛奇玛后方,刺向她的后劲。
“锵!”
一支长矛从空中落下,刺穿了蕾塞的心脏,其中的某种力量甚至直接压制了她。
蕾塞的眼前一黑,无力地跌倒在地上,看着咖啡馆。
血液成股流出,不行,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得做些什么...
玛奇玛扶住倒地的蕾塞,支配的力量早已准备发动。
这就是自己的结局了吧...果然想自己这种人是不可能获得幸福的...对不起...电次...
诶,电次......
咖啡馆的电次正抱着花,用悲伤而错愕的表情看着自己,旁边还有一个黑衣服的侦探。
快走,电次...这里很...危...
“Joker!”
“你在对那个女孩干什么!”
“砰!”
愤怒的翔太郎一瞬间就变身成了Joker,在耀眼的紫色光芒中,一拳轰飞了玛奇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