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皱起眉头,追忆又担忧,一闪而过,旁人难以察觉。 “这的确是彦卿的示迹玉扣,你能送来,不胜感谢。” “哦?看这个情况,那个叫镜流的女人来历不小啊!” “你们…已读过其中的记录?” “可不是我们想要看的,是一靠近它就自个播放的。” “无妨,镜流,她是我的授艺恩师,我在云骑军中时,她还是我的上司,不过,她已离开仙舟许久……” 景元有些沉默,最终只这么说:“若是见到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