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兰呲牙咧嘴的靠在木质的船舱上,他的衣甲已经脱下,送去给他们船队当中的那几个妇女清洗,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亚麻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的贴着皮肤。 脸上的血迹则是找了张湿布勉强擦了两下,总算是没了那种不辨男女的可怕猩红,毕竟船上淡水稀少而珍贵,他们得等到下次好靠岸,才能好好清洗。 而就在船舱的正中央,一个匆忙搭起来的木架已经被血液所浸透。那个倒霉的有着黑色毛发和过长獠牙的角种头领,正被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