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星和三月七而言,相比于来时的兴奋,回去的路显然更加煎熬。 笼罩在她们心头的,不再是鬼怪岁阳的威胁,而是即将到来的、来自长辈们教育的巨大压力。 两人一路走,一路压低了声音,像两个即将被老师叫家长的学生,疯狂地对着口供,试图在主动坦白时,至少能拿出一个听起来不那么“作死”的理由。 “光是说‘贪玩’、‘好奇’肯定不行,姬子阿姨和杨叔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三月七苦着脸,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