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了关西地区的事务之后,理萘重新回到了学园都市。作为一个常盘台的学生加一个超能力者,离开学园都市是很困难的。但是理萘想要离开,学园都市不动用底牌也找不出反制理萘能力的方法。不过也就批了两天的假期。登记进入学园都市之后,理萘立刻回到了常盘台宿舍。天已经黑了。
街道两侧的路灯泛着冷白的光,常盘台宿舍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理萘脚步轻快,制服肩带微微滑落,包里还装着从京都带回的一小盒抹茶生巧——带给美琴的。当然白井黑子也有。
「黑子!」理萘回到门口就听到美琴的喊叫。随后就看见了被打晕的黑子被舍监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黑子四肢摊开,像只被丢弃的布偶,制服裙摆卷到大腿根,一只袜子不知飞去了哪里。舍监面无表情。
「黑子……她又在宿舍使用能力然后被发现了。」理萘出现在美琴的旁边,询问道。
美琴站在门,脸上写满无奈与恐惧。她看到理萘,眼睛一亮,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理萘,你回来了。」美琴看到理萘如释重负。
「我说了多少遍了,宿舍内部禁止使用能力。」舍监盯着瘫倒在地上的白井黑子说道,声音低沉而威严,像是从地底传来。
「是不是啊?御坂同学。」舍监突然回过头来。眼神锐利地盯着美琴,仿佛在暗示什么。
美琴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她当然知道黑子干了什么,可每次都是“爱的表达”,她实在没法认真责备。
「上杉同学?你还知道回来啊。」舍监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理萘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慑。
「首先我按照假条准时到达,其次我没有在宿舍内部使用能力,是在门口。还有黑子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回去了。」理萘顶住舍监的压力,使用轻松且不失气度的语气面对舍监。
她站得笔直,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神情从容,仿佛刚才瞬移进来的不是她,而是一阵风。但只有美琴能感觉到,理萘周身正悄然释放着一种无形的力场——不是攻击,胜似攻击。两人的各自散发的立力场在互相冲击。
………沉默
感受到现场强大的压迫力,美琴有点喘不过气来。空气仿佛凝固成玻璃,连呼吸都怕震碎它。
「嗯,下不为例。」舍监最终开口,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呼~」美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软下来。
随后理萘扛起黑子就和美琴一起回了宿舍。
黑子轻得像片羽毛,理萘单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顺手捡起了那只失踪的袜子。
到了宿舍之后,理萘发觉肩上的黑子的手不老实地向理萘胸口伸。
指尖刚碰到制服纽扣,理萘眼神一冷。
随后理萘一个过肩摔把黑子扔到了她的床上。黑子被床弹了几下才平衡,之后坐了起来。
「哎哟~妹妹大人刚回来就如此粗鲁地对待黑子吗?」黑子捂着脸可怜巴巴的,眼角却偷偷瞄向理萘。
「使用能力做一些变态的事情,最主要还被舍监发现了。连防范工作都做不好……。反正我在宿舍内部使用能力从来没有被舍监发现过。」理萘给了黑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你太菜了”的淡淡鄙夷。
「呃,这~黑子为了表达爱意。过于忘我了……哈哈哈」黑子尴尬无比,手指绞着裙边,耳尖微红。
「理萘,水放好了。可以过来洗澡了。」美琴在浴室伸出头对着理萘说,发梢还滴着水珠。
「好的,姐姐大人。我马上来。」理萘回复了美琴,语气瞬间柔软。
「还有,黑子。不要试图袭击正在泡澡的我们。」理萘开始翻找洗浴用品,动作利落,从柜子里抽出自己的专用浴巾——深蓝色,边缘绣着小小的呱太——美琴使用自己在常盘台的学的刺绣技术绣的。
「还有一件事,菜就多练。要是下次在宿舍使用能力再被舍监发现,我也惩罚你。」理萘找出了自己的浴巾之后对着黑子说。
「啊这,不应该是不要宿舍内使用能力吗?」黑子满头黑线。
「那么你看我遵守过这个规则吗?」理萘对着黑子邪魅一笑。
下一秒,她的身影在原地淡去,只留下衣物整齐叠放在椅子上。
「还有一件事,不要在我们洗澡的时候对我们的衣物下手。否则我今天晚上把你吊起来。」理萘从浴室探出头警告黑子,湿发贴在额前,眼神危险。
「我是那种人吗?」黑子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一点羞耻,反而挺起胸膛,一脸“我这是高尚的爱”。
「可恶的舍监」黑子开始念叨舍监,声音越来越小,“明明只是想帮姐姐大人整理内衣而已……”
………
美琴和理萘一起泡在浴缸里面。
热水漫过肩膀,蒸汽氤氲,窗外的月光透过磨砂玻璃,在水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舒服~」理萘给美琴用搓澡巾搓背。美琴满意地感叹,靠在理萘臂弯里,像只慵懒的猫。
「好了,理萘换我给你搓。」美琴对着理萘上,伸手接过搓澡巾。
「嗯」理萘背过身去,露出光滑的脊背,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理萘这几天处理事务很辛苦吧。」美琴一边搓一边说,力道轻柔。
「没那么辛苦,我就是回去收尾的。工作都是她们做的。」理萘回复。
理萘不可能所有工作亲力亲为,理萘一直在循序渐进地给自己技术人员,工程人员灌输新知识。来提升整体技术水平,这样才可以得到更多产出。而且还可以促进可持续的发展进步。
「对了,还有我回了一趟御坂家。不过美玲…呃…姐姐,旅挂叔叔都不在。」理萘补充。
「爸爸妈妈啊……算了,自从来到学园都市吼他们常常这样。」美琴无语,孩子上学了,他们享受自己的二人空间去了。
她笑了笑,眼里却没有责怪,只有理解。
「话说,沙学姐她们现在还好吗?」美琴想起来了在理萘家族里疗养的沙淡扇和她的追随者。
「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沙学姐现在是上杉集团的核心成员,她的追随者也在担任重要职务。沙学姐心态现在特别好,她们目前正在享受自己的假期。进行京都—四国—九州的为期十天的旅游呢。」理萘回复,是理萘姐姐上杉清带队。
「现在她们估计在泡着温泉呢。这三个地方,她们每天都可以白天游玩,晚上泡温泉。」理萘描述着她们的旅游项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羡慕。
「温泉啊~虽说学园都市里面也有模拟温泉。但终究少了点什么。」美琴感慨道。
「可惜,学园都市的能力者的行踪受到严格的限制。一方面是为了保密,另一方面能力者到了外面弄出什么问题也不好处理」美琴无奈。
「没关系,姐姐大人。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体验一下关西地区的风情。」理萘安慰美琴。
注:这里的关西以关原为界限,关原以西都是关西。也可以是60Hz与50Hz电网区分,60Hz是关西,50Hz是关东。
「嗯,不过有一个条件哦」美琴说道,转过身,直视理萘的眼睛。
「嗯?」理萘看着美琴。
「不能给理萘你添麻烦,那样我会过意不去的」美琴说道,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姐姐大人…」理萘在后面抱住美琴,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只有水声轻轻荡漾,像一首无声的安眠曲。
……
洗浴完毕后,今晚两人早早进入了梦乡。
黑子蜷在上铺,假装熟睡,实则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眼神坚定。
「黑子一定要狠狠提升自己的反侦查能力……都是为了…爱~」
黑子窝在被窝里发出意味不明的笑。
学园都市的夜灯依旧亮着,
照着这座囚禁天才、也孕育奇迹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