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 白何耸了耸肩,这个动作在残缺的意识体上显得有些不协调——右肩空荡荡的,左肩则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但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失败的沮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坦然接受。就像棋手在看清所有可能的棋路后,承认对方即将将军的现实,就像数学家推导出无解的方程后,接受问题本身不存在答案的事实。 然而,镰刀却并没有放下。那柄暗红色的、残缺不全的、刃口有多处崩裂的镰刀,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