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娇小,骨相纤细,仿佛一尊被精心烧制的白瓷偶人。平日里最爱待在窗边或沙发,柔软得像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絮,慵懒而闲适。在灯光下,她更是显得洁白无瑕,仿佛自身在发光。 她极少主动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坐着,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她无关。唯有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像是在虚空里抓握什么,又轻轻放开,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弧度。 最令人着迷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