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快放开啊!咱才不会和第一次见面的美少女这么亲密呢!”
三月七见白尘还搂着芽衣顿时急了,虽然她们其实和芽衣不算陌生,但是设定上来说此时她还没见过芽衣呢。
ooc啦!快松开人家!
听到三月七的动静白尘也赶紧松开了芽衣,然后轻轻后跳拉开了距离。
“所以呢?你是哪的学生?怎么还不回家?这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唉?”
白尘双手插腰观察着芽衣,在看到芽衣身上除了狼狈的灰尘外并未有明显伤痕后这才收回目光。
本来这些事情就只是芽衣私事她不便对外人说,但是似乎芽衣因为刚从方才的惊险中缓过来,加上心中对三月七的感激,所以她意外地将心事说出了一些。
“……”*2
当得知芽衣是打扫别人扔给她的垃圾,然后一直忙到现在后白尘和三月七一起沉默了,虽然白尘表面默不作声,但内心确实已经黑得和锅底一样了。
“这是霸凌吧!”
三月七有些愤愤不平地在白尘心中喊了起来,芽衣可不是什么坏孩子,那些人凭什么这么对待芽衣。
而白尘想得更多了,他记得不错的话现在琪亚娜已经入学千羽学园了啊?这时候芽衣被欺负琪亚娜是会蹦出来的,今天琪亚娜居然任由那些人搞小动作?
“看来有些人过的太安逸了。”
不过白尘也知道这件事自己该找时间插手了。
“……事情就是这样。”
诉苦完后芽衣难受地心情也稍微缓解了一些,不过芽衣在说这些时也做好了三月七露出和自己同学一样的反应,自己的父亲雷电龙马现在入狱,自己的身份一落千丈,似乎被孤立欺负才是理所当然的。
“雷电芽衣对吧?”
白尘拍了拍芽衣的肩膀将对方身上狼狈的灰尘轻轻拂去:“那么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说着白尘向雷电芽衣伸出了一个小拇指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拉钩了就不许反悔了哦?”
这句话不止是白尘的意思,也是正在和白尘通话三月七的意思,三月七可是高兴认识雷电芽衣这个朋友的。
“!”
见到三月七非但没有排斥自己还要和自己交朋友,芽衣一时间有些慌乱,想要伸手和对方拉钩但是又害怕什么似的缩了回去,紧张的小手放在胸前不是放在腿上也不是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这一刻看似约定的是两个人,事实上是白尘,三月七还有芽衣她们三个人的一同约定。
说完后【三月七】便松开芽衣,然后并排和对方紧贴在一起,然后拿出腰间的蓝色相机对着她们来了一阵快门。
“好神奇,我这边的相机也增内存了!”
那自己在没来这个世界之前,是不是能让白尘帮自己拍下那个世界的景色?
呃,算了,还是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自己拍吧,这样才更有意义一些。
“咔咔咔。”
这时一串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三月七】眉头紧蹙放下相机,看到被她冻成冰坨的战车级崩坏兽正在不断颤动。
“唉,真是的,你就不能再晚点出来吗?”
【三月七】脚尖轻点地面,芽衣脚下就立即滑出一道蔓延向远处的六相冰通道,不等芽衣反应【三月七】就对其轻轻一推送着紧张的芽衣顺着通道滑向了远处。
“吼!”
战车级崩坏兽一声怒吼震碎了包裹了自己的寒冰,它身体刚动一道六相冰形成的箭矢就糊在了它紫色的独眼上。
“略略略,笨蛋看这里呀。”
果然下一秒被糊脸的崩坏兽一拳砸碎了脸上的六相冰,然后就如同疯牛一般发狂冲向【三月七】,已经全然将芽衣忘在了脑后。
“追本姑娘算你运气不好!”
两发箭矢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流光,然后飞速穿过战车级崩坏兽的身体落在远处的地面上——空了。
白尘射空了。
三月七急得叫了起来,这才几十米的距离啊就射空了!
“……”
他熟练度才40%是这样的,不止是力量上差了许多,连精度也不是那么随心所欲。
自从白尘得到三月七人偶后他就有在练习射术了,但是这东西压根不是一两个月就能熟练掌握的,最起码以白尘的天赋不行。
“那就以距离来弥补!”
【三月七】在芽衣担心的目光中主动转身迎接上了战车级崩坏兽!
见到【三月七】这个灵巧的猴子居然主动跑了上来,战车级崩坏兽独眼的紫色凶光顿时大放,它猛地抬起上半身,紫色的崩坏能开始奔涌汇聚向它的双拳。
短暂的蓄力后,他的双拳就瞄准【三月七】夹着恶风猛烈砸落,势必要将【三月七】砸成肉泥!
“不要!”
芽衣惊呼着对【三月七】伸出的手,她以为自己刚认识的朋友就又要离开了,一时间强烈的悲伤和愤怒都使其眼眸散发出了紫色的微光。
但是【三月七】既然敢过来那就是有手段的,在战车级崩坏兽的双臂落在她头上时明显是碰到了什么硬物顿了一下。
而原本还在战车级崩坏兽正面的【三月七】早已经被填满空隙的六相冰替换,而她本人早已腾空来到了战车级崩坏兽的正上方!
白尘和三月七默契地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对方已经无法再动了,该全力解放自己的力量了!
随着【三月七】拉弓搭箭,无数六相冰形成的箭矢和娃娃在空中汇聚,随着【三月七】射出箭矢,那些布满天空如同雨幕的攻击也呼啸轰击向崩坏兽的身体!
三月七:“?”
一时间各种爆炸和贯穿声响彻众人耳畔,炸碎的冰雾随风而起铺满了街道,将众人的视线完全遮蔽,伸手不见五指……
就连百米外的芽衣都受到了干扰,被冷得直打哆嗦,随后这才挥手驱散面前快要吸入鼻腔中的冰雾。
等冰雾散去之后,街道上除了芽衣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而那只被炸裂的六相冰覆盖,被冰矢贯穿如冰冻豪猪似的战车级崩坏兽也在缓缓崩解,显然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三月七……?”
芽衣回神期待地望向四周,但是哪里都看不到那个粉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