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善德天子站出来代大家问：“文殊大德，菩萨云何修习于道？”

　　文殊答：“若诸菩萨不舍生死，而令众生入于涅槃；不舍爱取，而拔出众生令立圣道，是名菩萨修习于道。

　　修习道者，善巧安住清净性空，何以故？菩萨以寂静心，见一切法自性清净。为诸众生乐着诸见，安住随眠无方便者，演说诸法自性空义。所以者何？是诸众生，于自性空中而生见故。是菩萨以无相、无愿、无所作。一切法自性不生。为诸凡夫久习烦恼生灭见者，于此无生令得信乐，而于生灭亦无所动。是名菩萨修习于道。

　　复次天子，应见菩萨来去之道。菩萨是证菩提而去，如应说法而来。得诸禅解脱而去，现生欲界中来。入于圣道故去，大悲成熟众生故来。得无生法忍而去，忍受众生故来。于一切法出离故去，拔出众生故来。誓愿坚固而去，誓愿无自性而来。三解脱门而去，故受生而来。菩提道场故去，为安利众生于菩提故来。这就是菩萨去来之道。”

　　王小船侧过头：“记得一行禅师涅槃时，大家都留言‘愿大师乘愿再来！马上再来！’我当时还笑，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回去休假，立刻又要被安可、安可回去……”

　　系统淡淡说：“他们都是应劫而来。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

　　王小船瞪大眼问：“什么意思？”

　　“该来的时候，应时而生。该离开了，顺依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