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某处卧室内,灰暗的房间中唯有一块液晶屏幕照亮着,而在其上则是一款近期爆火的五字神游。
坐在电脑桌前的是位有着黑碎发,皮肤白皙到略显苍白,一双如红宝石般好看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别样光芒,外貌俊秀,但神情疲惫但却格外精神的青年。
伴随着他的视角可以看到电脑屏幕上正滚动着无数的弹幕。
【“666,主播这演都不演,两分钟清图,考官上个厕所的功夫还能拉起来吃两口”】
【“机制检测:窝要验牌!牌没问题!这就是绿玩!”】
【“你们这些弹幕懂什么,这要是桂,我就变白毛红瞳,身高159cm,体重49kg可爱的小萝莉(Ciallo(∠・ω<)⌒☆)”】
【“楼上兄弟,这我真得求你了”】
【“原来只是桂呀,我还以为是跳一跳组队呢,闹麻了,没封就是绿玩,菜就多练。”】
就在他刚想点根小烟,准备和弹幕聊两句的时候,原本正常的屏幕突然出现了一道弹窗。
【检测到游戏玩家环境异常,已封禁10年,请不要使用第三方...】
还没等观众们看完,青年就下意识地将其叉掉了,下一秒才后知后觉地沉思了两秒呢喃道。
“原来是封号通知啊...我还以为广告呢。”
然后他就在点完了以后当做无事发生地继续理包。
【“?”】
【“??”】
【“???”】
【“窝敲,还能这么玩吗?主播主播,你家里真的还有人吗?”】
【“哪里能买到主播同款,窝也想要!”】
【“主播家里有没有窝不知道,但chh家里大概率是没有哩!”】
【“没封就是绿玩(×),封了也是绿玩(√)”】
【“那窝买了全红皮和抽全砖皮的牢玩家是不是才是红玩(悲)”】
“抱歉,我从小就是孤儿,无浮木,无君臣,无妻女。”
面对弹幕的攻击,黑白只是轻笑一声,发出了不可选中的宣言。
开什么玩笑,什么叫买的外挂,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
九九成稀罕物,绝对稳定,仅供自用,可比那些动不动拉闸东西厉害多了。
“呼...无聊,换下一个游戏吧...”
揉了揉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的眼睛,黑白伸了个懒腰道。
从小时候开始,他就发现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看到一些相当微妙的东西,像是某种特异功能。
在别人看来,这是小聪明,投机取巧,但对于一个孤儿开局黑白来说,还是怎么活的开心怎么来。
游戏的胜负,可从来都不只取决于游戏之内!
与其在规则之内任人摆弄,倒不如想办法先打破规则。
当然,在此期间总是要失去了点什么的。
“啧...唔...”
看了眼窗外透过了一缕阳光,黑白刚想起身,眼前就忽然开始晃动,接着意识就模糊了起来。
“不...不妙...”
感受着心脏处传来的绞痛,下一秒身材瘦削青年就倒在了地上,拼劲全力在临死前的挣扎地蹦跶了两下后就再没有了任何动静。
毫无疑问,他似应该是要似了。
在走马灯的过程中,黑白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发出了夹杂着遗憾和悔恨的叹息。
“哎...”
“这辈子应该早点开的。”
事实上,昨天本来是他最后一次开桂了,原因无它...
就在早上,黑白家里来了七八只嘴里念叨着什么“咕咕嘎嘎”有着强健体魄的黑白配色企鹅。
作为tx的利刃,它们给了青年两个选择。
要么去潮汐监狱待十年,然后百万付费撤,要么择其良木而栖之。
但作为顶级魔王护,监狱清图十五杀对黑白来说从来都不是难事。
“我黑白,就是在潮汐监狱待一辈子,饿死,也绝对不会屈服你们这些凑企鹅的!”
本来他还打算硬抗的,但是下一秒凑企鹅给了黑白一张支票。
那上面的零比黑白在某二字城市见过的还要多。
“十步之后,过去的自己将成为现在的敌人...”
“长官...原来...”
“我也是企鹅人!!”
黑白屈服了,本想着就此走上巅峰人生,搬进大豪斯,在雨夜开上迈巴赫,跑日本开个小网吧迎娶害羞的小怪兽,但此刻,现实给了他一记重锤、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在他看来人活在世上有两件最悲哀的事。
一个是人活着,但没有钱,另一个是人死了,但钱还没花完。
而黑白刚好活在这两件事的中间。
“这些钱,我是一点都没敢花呀!”
就在他碎碎念之时,黑白忽然发现自己的走马灯怎么这么长?
【叮,..恭喜宿主解锁...锁...】
【咔...咔...】
【检测到未知入侵...】
【警告,警告,系统即将崩溃...】
“?”
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围纯白的空间忽然涌现了无数的猩红色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
【数据删除(CENSOREO)】
虽然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黑白就产生了本能的恐惧,但脑海中还是不自觉地浮现了它所代表的含义。
【协议...保护...宿主...】
【正在分离...】
伴随着系统机械音的响起,那些被猩红的数据删除所沾染的空间开始大范围的剥离,但情况似乎更糟糕,就连黑白所在这片空间也开始了摇摆不定。
【强制穿越已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
“瓦特?”
又一次,黑白在一脸懵逼之中意识就被裹挟在无数残余的光点之中消失不见。
等他再度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周围纯白光点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堆像是数据元一样的流光存在。
而他的脑海之中也浮现了系统留下的最后讯息。
【即使没有指引,也请您一定要成为...】
【呱!(似掉了)】
看完之后,黑白陷入了沉思,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重新瞥视那些数据元的时候,青年忽然发现...
“我...好像看得懂欸...”
“难不成...”
“搞半天,原来外挂还要我自己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