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嗯?” “姐夫什么时候来看我啊。”1 “他上次不是来过了吗?把你从岩壁里拔了出来。” 黑暗的空间里,只有一台最新款的大屏电视点燃着光亮,然而那新潮的电视机在这里并不着眼,显眼的是微屈卧在电视机前的庞然大物。 没有任何语言可以描述他古奥庄严的躯体,他显然是个爬行类,但是远比任何爬行类都美丽;只不过那种美是阴暗之美、雄浑之美和深邃之美,令人敬畏。 那全身青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