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东京的天空被一种极其浅淡的鸭蛋青色所覆盖。街道两旁的自动贩卖机发出微弱的嗡鸣声,与远处电车进站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属于钢铁城市的晨曲。 佐藤雄太走在前往学校的小路上,脚步轻快得有些反常。 对于昨晚在事务所大楼发生的那场骚乱,现实世界已经在他的干预下完成了一次极其完美的自我修复。他利用时王二阶那种能够微调时空脉络的权能,在那两名少女以及那位社长苏醒前,强行将一段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