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说的什么话啊?我们难道不是一同追寻艺术的同道中人吗,怎么说这么刺耳的话?’ 这样的想法她已经从早上纠结到下午了,然后终于是在晚上气势汹汹的准备连夜叛逃组织。 ‘就这样连夜逃走吧,反正没有人在乎我。’ 忿忿不平地背着一个小行李包的迪达莉,正气呼呼的走在街上。 “哼,反正都这样了,反正本来就不想和这群白痴、笨蛋、不懂艺术的家伙混为一谈!走了走了!” 于是乎,正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