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晖志和特拉法尔加回到卡座的时候,前卫正托着腮帮子,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们看。 “怎么去了这么久?” 特拉法尔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时间急的一张脸又白又红。 刚才在隔间里发生的那些事像走马灯一样转,腿根还发着软,走路的姿势都还有点别扭。 现在要她面不改色地撒谎,实在太难为她了。 “我、我们...”她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裙摆。 关晖志倒是很自然,笑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