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应付不了Caster?”
冬木市,圣堂教会。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密集的雨点敲打着彩绘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不祥之事的发生。
言峰绮礼站在昏暗的礼拜堂内,黑色的神父袍与阴影融为一体。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空旷的教堂中回荡,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坐在长椅上,脸色难看:“不是能力问题,而是信赖问题。那家伙和我们相比,价值观太过于不同了。那可是动动手指就能让魔术成立的女人啊!对那女人而言,人类的性命不过只是一张纸罢了。说到底,她本来就是为了杀情敌就能烧掉一座城的女人啊!能信任她才有鬼吧?”
他试图用美狄亚传说中的“恶行”来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原来如此。你对王女美狄亚的逸闻是这么看的吗?”言峰绮礼的语气依旧平淡,“尽力听取Master的希望是我的责任。既然你是魔术协会的调解人,则更应如此。现在的情况……请原谅我作为监督者的失职。我并不知晓具体的情况。”
阿特拉姆从这番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大概率还有其他的从者空位?我能抛下那个女人,契约新的从者?”
“虽然说并无前例,但也绝不是没有可能。”言峰绮礼缓缓说道,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在布置陷阱,“但是在此之前,不对你现在所契约的从者毫无处置,是不行的。”
“哼,就算她的魔术本事超神,说到底,还不是一个只会勾引男人的愚蠢母狐狸?”阿特拉姆不屑地啐了一口,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为对方的魔术造诣而震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教堂的寂静。
“嗒、嗒、嗒。”
皮鞋踏在教堂石板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在雨声的伴奏下显得格外清晰。
阿特拉姆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堂的入口处。那人脸上戴着一张色彩怪异、图案扭曲的面具,完全遮住了面容,让人无法分辨其年龄、性别,甚至……是否是“人类”。
“...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对吗?所谓的石油王?”
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经过处理的质感,听不出喜怒,却让人莫名地感到一丝寒意。
“谁?”阿特拉姆警惕地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摸向怀中隐藏的魔术礼装。
然而,他的动作太慢了。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那个戴面具的身影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阿特拉姆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只感到胸口一凉,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低下头,看到一把造型奇异的弯刀,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你……!”阿特拉姆张大了嘴,鲜血从口中涌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茫然。
“...嗯,只是我与某位魔女小姐做的交易而已。”面具人——阿斯贝尔·莱昂纳斯,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谁让那种宝具,实在太让人感到有意思了呢?”
他抽出弯刀,阿特拉姆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迅速在身下蔓延开来。
阿斯贝尔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言峰绮礼,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在微笑:“而神父先生...你并没有看到如今的情况,对吧?这位Master只是在来的路上不小心踩到了石子,结果将头磕到地面,摔得脑震荡而亡,对吗?”
言峰绮礼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那是一种终于等到了“有趣”戏码上演的愉悦。
“那是当然,神秘人阁下。”言峰绮礼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虚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Caster的御主。”
阿斯贝尔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消失在教堂的阴影与雨声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在森林中的美狄亚感受到了契约的断裂。她知道,那个突然出现的、戴着面具的魔术师,履行了他的约定。
现在,她是自由的了。接下来,她需要寻找一个新的御主,一个能理解她、能让她实现愿望的御主。亦或者说是为她能够提供魔力的人。
时间倒退回十几分钟前,冬木市郊外的森林。
大雨滂沱,雨水冲刷着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美狄亚独自靠在一棵大树下,紫色的魔术袍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而落寞的身影。
在她头顶的树枝上,阿斯贝尔·莱昂纳斯悠闲地坐着,雨水似乎刻意避开了他,在他身周形成一片干燥的区域。他脸上的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诡异。
树下,银发的女仆夏洛特正撑着伞,一脸无奈地看着树上:“老爷,这衣服可不好洗呀。快下来!”
阿斯贝尔仿佛没听到,或者选择性忽视了女仆的抱怨。他的目光落在树下的美狄亚身上。
“怎么了?我们亲爱的魔女小姐,是对男人失望了吗?”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美狄亚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兜帽边缘滑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与迷茫:“你……他……为什么所有人都叫我魔女?”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人,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阿斯贝尔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要是你不愿意的话,那就把我的称呼理解为是‘魔法少女’的简称吧。嗯……虽然我不知道魔女小姐是否算得上是少女?算了,这些并不重要。”
他从树上跳了下来,轻盈地落在美狄亚面前,雨水在他落地的瞬间向四周溅开,仿佛在为他让路。
“怎样?要不要做个交易?”
阿斯贝尔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但却带了一些玩味的意味。
“让我看一眼你的宝具——【万符必将破戒(Rule Breaker)】,我帮你切断与那个愚蠢的家伙的契约。反正那个家伙把握不好机会,那不如把你这个机会,便宜给别人好了。”
美狄亚沉默了片刻。她看不透这个戴面具的人,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深不可测的气息,以及那种对一切都漫不经心却又仿佛掌控一切的态度,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或者说,是一种同类的感觉。
当然...其中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因素,或者说一切的主要原因。对方能够轻易说出她宝具的真名,乃至于知道他的宝具能够切断御主与英灵的契约。那么基本说明对方已经拥有了自己这边的情报包括真名。
除了相信,她别无他法。
最后的结局也如各位所见一般....阿斯贝尔旅行的契约,并且已不知道什么样的方式仅仅在看了一眼对方的宝具的情况下便复刻了出来。
当然不如被说是投影魔术,因为插在某个石油王身体上的宝具很快就消散了。
而普通投影魔术是属于魔术回路简易运用的基础魔术,归为幻象系魔术的分支,核心原理是将魔术师脑中“物品的概念·形态·材质信息”通过魔术回路转化为临时的物质形态。自然是无法达到投影英灵宝具的效果。
也就只有某位拥有无限剑制的人可以达到这种效果了,而阿斯贝尔则是取了个巧
他将投影魔术与自身的精炼一同使用,便达到了这种效果。
而之前的置换魔术也是因此而出现那种表现的
顺带一提,这一次的美狄亚因为并非原曲那般甚至是有被袭击的情况。走的相当从容,顺带拿走了召唤自己的媒介【金羊毛】
就这样,在这雨夜之中,狂想曲的乐谱上,又一个音符被悄然改写。背叛的魔女重获自由随后邂逅命运的人民教师,而那位“格里昂的怪物”,则带着他新获得的“玩具”,继续在这混乱的舞台上,扮演着他那随心所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