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演出结束的几天后。 只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宽松居家服的山田凉躺在自家的沙发上,脑袋深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翘着只被短裤盖住了一些的光腿淡声说。 “那天你俩出去是在偷偷背着我们吃嘴子啊。” “果然奖杯的本质实际上还是奖杯吗,只要站在赛道上冲过了终点,就能高高兴兴地抱回家。” 被这几句话精准戳中要害的后藤独身体一僵,他现在正在帮山田凉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