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些虽然你都曾见过,但你都视而不见了。” 伊莉莎说着,平静的眼中第一次燃起近乎悲愤的火焰,“你默许了这种缓慢的,系统性的剥削,将它们称之为‘人类文明的多样性’、‘人类本身就是这般不完美的’。” “所以现在,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所谓‘人理’和‘正义’的角度上指责我们?” “强迫我们像你一样,对这些苦难视而不见,然后欺骗自己说‘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不完美的’吗?” 伊莉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