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伦:他妈的,我都忘了自己腿上还有伤,刚才跟牢头的战斗虽然不难,但还是崩裂了伤口...现在疼得越来越厉害了...
“我得赶紧找点东西把伤口处理了,流脓的话就麻烦了”。
维伦拖着受伤的腿,进入了走廊的一间房子。
这里像是一个仓库,这么多箱子,肯定有有用的东西。
维伦还是翻箱倒柜的找起来,也是运气不错维伦发现了不少绷带和药膏,还有夹板。
维伦:啊哈,这个能包扎腿。
先用夹板固定然后抹上药膏,最后用绷带打牢。
“呼,算是处理好了,至少不怕感染也不怕伤害裂开了”。
维伦又喝了一下口乙醚,虽然知道这东西有毒,但现在腿上疼得厉害,为不影响后面遇到敌人战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处理完伤害,维伦又发现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和一些武器,原来我们的武器被丢到这了。
维伦穿上一件夹棉上衣,总比身上的破布强。
抄起自己的武器,一根木制长杖。“老伙计,有你在手里我就安心多了”。至于那把钥匙维伦在房间里没找到钥匙孔,只有扇机械闸门。这时候维伦想起博恩的尸体边上有一扇栅栏门,里面有一个机关看上去可能是开闸门的开关。
维伦回到走廊,在看看博恩。老伙计,这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见了。
维伦试探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转,果然门开了,为了打开机关,只听吱嘎吱嘎的声音。仓库那扇锁着的闸门打开了。
出门没走几步,维伦又遇到一个狂信徒。
维伦这次没多废话三两下解决,防止他跑去通风报信。
摸索狂信徒身上的时候,维伦除了发现一本《修院记实》
X月三日
大伙今天都累的不轻,希望这回收成能跟去年一样好,也不枉我们一年的辛苦。再有几季好收成,应该就有钱修缮院里的回廊了。人还是要沉得住气,吃苦耐劳才行,好日子在后头呢。
X月五日
爱尔伯特修士今天突然病倒了,高烧不退,整个人烫的都不能碰,也不知道一场感冒怎么会成这样......估计是淋雨着凉了?我让几个修士守他床边,还叫了人去曼郡找治疗师来给他看看,用些草药,在祈祷几次,应该就能好了。
X月六日
艾尔伯特昨晚开始就不认识人了,净说胡话,谁都听不懂他说什么......治疗师在床边忙活整整一夜,能用的药全都用了一遍,什么用都没有。就这样,也是我们出了钱,他才愿意回去。要是艾尔伯特这两天还不见好,估计就要掏钱给他下葬了。
X月六日夜
伊尔弗修士也病倒了,看样子这病不是感冒那么简单。
看到这,维伦明白这人原本是这里的修士,但他是怎么变成狂信徒的?要知道教堂供奉的可不是什么邪神。
轰隆隆,又是一阵的震动,正当维伦看完这本日记,前面的路突然塌陷,和下层联通。
维伦:看来只能下去,看看能不能绕路出去了。说完就沿着墙壁小心的趴下去。
落到地面,维伦打量下四周,发现了不少书架,“看起来像是修道院的档案室或者藏书阁”
看来是这座修道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里面的修士不是死了就是变成了扭曲信仰的怪物。这里就被遗忘了。
这里维伦发现了几张散落羊皮纸
X月十日
院里到处都是有瘟疫的瘴气,半数的兄弟都已经精神错乱,浑身溃烂,七窍流血。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苦......
我只能下了隔离的命令,把出现瘟病状态的人都锁紧地下墓道。即便如此,想必也是徒劳——过不了几天,剩下的人也会染上这病......圣主啊,请赐我力量,挽救院内众人啊......
X月十四日
父老乡亲今天把修远给包围了,因为那个治疗师把瘟疫的事情传到了曼郡。
他们眼里不停的流血,看样子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我让大家待在院内,禁止任何人出去,外面的人想涌进院内,我们牺牲了几个兄弟,到底还是把那些人赶出去了......
外面的人后来彻底疯了,点了火把,想把我们连人带楼全部烧掉。我实在没办法,只好带大伙躲进墓道,真是刚出狼穴又入虎窝......
最后一张染血的羊皮纸,因为上面粘了不少血,维伦借着上层漏下的光勉强分辨出来。
我们都完了,下边这么阴森,时间好像都跟外面对不上了,我已经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了,上次出现隔间是什么时候?几小时前?一天前还是一星期前?活人可能只剩我一个了。
我现在天天晚上都会出现错觉。蜡烛的光暗了之后,暗处就会走过来一个个影子,窸窸窣窣的好像在跟我说话,我已经几乎没法在维持理智了。圣主不说话,圣主无视我们的祈祷,圣主抛弃了我们......我只希望我这个病能治好......我愿意付出任何......
看完以后,维伦也觉得疯狂。
“这绝对不是瘟疫,可这到底是什么?”凭借几十年寻宝的经验,维伦见多识广,维伦一眼就看出来端疑,但维伦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圣主的沉默无视和抛弃,是怎么回事,接这个契约前在教堂的祷告还会被圣主祝福,这里发生变故的时间一定比我来之前还有久的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个不知名的修士,怎么变成了狂信徒,一切的疑问都太多了。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大伙们”
一路摸索,躲避开几个狂信徒,维伦来到了修远的地下室。
“看来在往上就是地面了,下面我几乎找遍了也没发现大伙的痕迹。
此时,轰隆隆又一次更激烈的震动。
“估计他们都在上面,就算我搭上性命也得想办法上去”。
好不容易避开了那些人,维伦终于从墓道的楼底走上了修远。刚出出楼梯,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木制楼梯直接坍塌然后被落下的几块砖石彻底封住。
“这样也好,至少上面再发生什么大动静,不用担心把那些信徒引上来了”
教堂的大厅破碎不堪,到处都是碎石,最显眼的就是角落放着一辆推车,车站摆放着好几具干尸,看上去也是被放干血而死,其中一具修士模样手里紧紧的一张羊皮纸。
维伦看了看,应该是这座修道院院长的笔记,没什么太重要的信息,应该是院长生病前写的,说王城里传来消息,国王病重,院长准备和兄弟们一起向圣主祈祷,求国王早日康复之类的。
维伦推开进入做礼拜的大厅门,入眼房间两侧堆满了尸体,死状和前厅的一般无二。
“这他娘的到底是杀了多少人”。
维伦一开门就被最前面被关在笼子里的三人发现了。
达罗:维伦?你还没死?!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沃林:别跑!快来救我们!
阿鲁:快,阻止他......
不用阿鲁说,维伦就看到了三人笼子下面站着一个正在鼓弄什么仪式的尖牙利嘴,眼里没有瞳孔身穿华丽主教服饰的“人”,姑且算是人。
“桀桀桀,不请自来啊!本来还想把你留到最后,既然自己送上门了”
维伦:你就是罪魁祸首吗?这就让你血债血偿。
“桀桀桀,好大的口气,好好看看这个地方去,我的仪式即将大功告成,你们的灵魂马上就能与紫色晶石一起实现崇高的价值!”
“不过念在你勇气可嘉,可以宣誓效忠,放下武器就饶你不死”。
这时候维伦才注意到怪人手里我这一个鸡蛋大小的紫色宝石。维伦:怪物,就想骗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桀桀桀,自然是完成伟大的晋升成为了神使了,既然不领情,那就不要怪我冷酷无情了,仪式开始!”
说完这个尖牙利嘴的怪人就来说念诵咒语:咖亚,诺斯尼尔鲁克......
短暂的几句咒语结束,怪人周身撑起一道紫色的屏障。随后祭坛两边的青铜雕像渗出鲜血,好像护卫在保护怪人,同时丝丝血丝不断的传递到屏障上。
“桀桀桀,仪式正在开始,等我完成晋升,就用你们的灵魂让我更进一步”说完怪人闭上双眼继续念诵奇怪的咒语,周身的屏障不断闪烁越来越亮。
维伦尝试攻击屏障发现没用后把目标落在雕像上,既然雕像在給他输送东西,摧毁雕像也许有用。
也行是发现了维伦的意图,怪人睁开眼睛,说到死灵法术,大厅的几具尸体抽搐几下慢慢的站了起来。索性数量不多,不知道是只能召唤这么几个还是仪式影响。
趁着站起来的尸体距离还算,维伦连忙砸碎了其中一座雕像。
见此怪人有些急了。
怪人:你以为呢拦得住我们?说完又是一段咒语说出,手中的紫色晶石能量泵法,涌入怪人体内。
“啊,力量,好美妙的感觉”
维伦不敢耽误时间连忙解决了活尸砸碎了另一个雕像。
刚砸碎雕像,大厅再次剧烈晃动起来。
怪人:晚了...挣扎无用!我...即将复生!
说完,怪人一口吞下紫色晶石,然后跪在地上后背鼓起撑破衣服,肌肉膨胀,双手小臂长出肉翅,哪怕是四肢作地也有一人高。
维伦:圣主在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怪物冲着维伦嘶吼一声就冲了过来,维伦连忙侧身闪避。咚!怪物狠狠的撞到了墙壁上,看着被撞裂的墙壁维伦心惊,好恐怖的力量,要是被撞到恐怕要变成肉酱了,不过怪物看上去撞的不轻,晃着脑袋喘息几声转过身继续冲向维伦。维伦再次躲开,怪物这次又是撞到墙。
这家伙完全变成怪物没有理智吗?就算是野兽也不会这么狂暴。也许是怪人的仪式出了问题,不过终归是好事,既然毫无智慧空有力量,那就好办,只要勾引他不断的墙趁机攻击,至少比对付野兽强多了。
维伦不断的趁着怪物撞墙后短暂的迷茫时间攻击眼睛脖子等地方,怪物力量惊人,但还是血肉之躯,随着伤势增加不断流血,怪物越来越虚弱。就在教堂都快被撞榻之前,怪物终于倒在地上不动了。
就在维伦刚松口气的时候,突然怪物身体开始膨胀,突然血肉炸裂,怪物被炸成碎肉,什么东西随着爆炸飞射出去。一颗碎裂紫色晶石掉落在原地。维伦也顾不上紫色晶石,连忙把3个伙伴救下来。
阿鲁:这回可是折腾的不清。
罗大:维伦,这事得你给我说清楚。
维伦:回头再说吧,紫色晶石拿到手了,我们先出去。
说完维伦去捡紫色晶石。
嗯?紫色晶石怎么碎了,想起刚才怪物爆炸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出去,该不会是这东西炸开了怪物的身体,另一块晶石飞出去了?
小半颗紫色晶石握在手中,维伦能感觉到某种神器的力量盘绕在手里,就好像自己我这都不是晶石而且一段凝固的气体。“是魔力吗”?而且还觉得在微微的发烫。
没再多想塞进口袋,4人里来了这座摇摇欲坠的教堂。
离开修道院,在野外的临时用地里。
林沃:我的身家,我的那些宝贝,我还怎么活啊,呜呜。沃林想起这次的损失呜呜的哭起来。
一旁的罗达忍不住了。
“沃林,你行啦,博恩挂了,洛克挂了,约根也挂了,你不哭他们,倒是哭起那些破烂玩意了”
“维伦,要不是你,大伙也不至于把命丢了。你一开始是不是怕我们打退堂鼓?那起码也该跟我说清楚。”
“说没什么麻烦事,就是挖点东西,这一群吃人的怪物,你跟我说没什么事”?
维伦:跟我嚷嚷什么?你觉得是我想隐瞒你们吗?是葛尔涅瓦跟我打包票,说这个修道院已经荒废几十年了。
罗达:那你什么意思?那个葛文涅尔想害我们?
维伦:我也不知道,希望不是。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这一个“岔子”可是害死了我们一半人呢。
维伦:我知道我也是一肚子问号。你们听我说,咱们叫了差之后,葛文涅尔肯定有问必答。
罗达: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们是不去了,咱们这个车队解散了吧,沃林,阿鲁和我要回布林。
维伦有些生气:这么多年的交情说没就没了?而且我刚刚才救了你们。
罗达也没好气的回怼道:你把我们坑了,救我们是应该的,咱们以前上哪出活,要干什么要去哪,大家一清二楚。自从你勾搭上那个葛文涅尔,倒霉事就没断过,我就想知道他到底瞒着咱们什么事。他要这些紫色晶石干什么,还有这些破石头到底是什么玩意。
我们都被蒙在鼓里,而你呢?只要给钱就来者不拒。我们的死活呢?就不管了?反正我是不干了。
见撕破脸,维伦索性也不在劝:不敢就拉倒,这个契约也算完成了,我回去用这些赏金还能在组建一支车队。都滚蛋吧。
说完几人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