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 一之濑留下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这句话,跑著离开了。 比企谷没有朝她的背影搭话或伸手,只是默默地目送著她。 “南云吗。说不定与一个比我想像中更为棘手的对象为敌了啊。” 虽然稍微跟计画不同,但比企谷的目标依然不变。 尽管对自己不利的状况越来越多让比企谷感到麻烦,但他仍不由得感受到从内心深处涌现的好奇心正逐渐膨胀起来。 在船内的假日也只剩下三天了。 过于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