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魔法学园都市某处,
“我愿称之为高效!”
洛辰看着列车组众人,微微一笑:“难道你们不这么认为吗?”
三月七竖起大拇指:
“高!太高了!”
“高到有些不太适应。”
如同老年人第一次接触智能手机,见识到网络世界的精彩和浩瀚,世界观剧烈碰撞导致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问题不大。”
洛辰端起红茶,轻抿一口:“世界观什么的,多碎几次就习惯了。”
众人:“……”
姬子轻咳两声:
“请恕我直言,以阁下的实力,应该不需要我们吧?”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这种话只能骗傻子。
三月七:“?”
“我们来讲个故事吧。”
洛辰想了想,开口:“你们知道‘开拓’和‘终末’的关系吗?”
列车组:“?”
哗啦!
房间的角落,黑塔人偶灵光一闪,大黑塔意识上线:
“细说!我爱听!”
这一具黑塔人偶是大黑塔刚生产的,没有经受洛辰的灵性点化,被大黑塔安排在洛辰身边。
用作偷窥.jpg!
“记得付我情报费!”
洛辰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
“在开拓星神活跃的年代,阿基维利的故乡·裴迦纳使用的是一种‘古煌文’的语言。”
“在‘古煌文’的语境里,‘开拓’的含义是列车起始之地。”
“而‘终末’的含义是列车终点站。”
大黑塔有些意外:“裴迦纳的远古文字?”
“你从哪里找来的,靠谱吗?”
大黑塔:“!!!”
三月七双手叉腰:“我们也是有大佬罩的人了啊!”
姬子莞尔,出声劝告道:
“令使的归令使,列车的归列车,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人多了、地盘大了,总是分裂出许多势力,几乎不可能出现真正意义上的亲如一家。
瓦尔特赞同:“倘若真有开拓令使,他也不一定会看上我们。”
“开拓的道路,理应由我们自己去走。”
“说得好。”
洛辰鼓掌:“听得我都要感动落泪了啊!”
三月七吐槽道:“你有什么好感动的?”
“难道你也是开拓令使?”
洛辰想了想,开口:
三月七:“???”
“不要心急,听我慢慢讲。”
洛辰对着大黑塔招招手:“上茶、上好茶,上点心!”
“把空间站最贵的点心茶水,都搬过来。”
“小事!”
大黑塔一口应下:“快快快!继续讲啊!”
“‘开拓’到终点,便是‘终末’星神吗?”
三月七啧啧称奇:“若非黑塔女士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构史学家。”
“我才不干‘构史’这么低档次的事情。”
洛辰满脸正气:“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个疑似拥有终末令使,却和星穹列车相向而行、相辅相成的势力。”
列车组众人神色一紧:
“难道是……”
“没错!”
洛辰即答:“就是星核猎手!”
洛辰快速介绍了一下星核猎手的众多成员,着重强调了一些人的身份:“还有一种传言。”
“四位星核猎手和四位无名客,在命格、命途上有某种相似性,甚至是某种‘孽缘’?”
虚拟投影显现,显露出四位星核猎手的形象、生平履历。
丹恒有些头皮发麻。
他严重怀疑,洛辰说的是他和刃。
这份缘,未免也太“孽”了!
“我的对位是……卡芙卡?”
姬子微微歪头:“抛开行事风格等情况不论,我们或许蛮聊得来的。”
三月七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指着某个形象说道:
“我知道,本姑娘的‘对象’就是银狼吧!”
瓦尔特打量着萨姆:“很有道理。”
众所周知,瓦尔特·杨无法拒绝机甲:
看起来很像布洛妮娅的银狼?
这不就是尘世里相似的一朵花吗?
同一个世界里都能找出许多相似之人,更不要说广阔的寰宇诸界。
‘哦,奥拓不算!’
“反了。”
洛辰平静说道:“你和萨姆是一个类型的。”
三月七:“?”
瓦尔特:“??”
丹恒望着最后的刃,沉默了。
“这些不重要!”
大黑塔不假思索:“按照你的理论,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相向而行、相辅相成……”
“那么,星穹列车的‘艾利欧’是谁!”
她承认,列车组各有各的秘密,都不是简单人物。
但和艾利欧一比,就有些大巫见小巫了。
三月七突发奇想:“列车上的人都在这里了啊!”
“难道说,艾利欧其实是帕……”
“没错!”
洛辰整了整衣袖,悄然坐起:“开拓的艾利欧,就是我!”
三月七:“?”
尽管没有证据,三月七总觉得莫名违和。
洛辰语重心长的说着:“星核猎手的艾利欧能预言未来,是无数人追捧的座上宾。”
“帕姆能做什么?”
三月七:“呃,当抱枕?”
洛辰信手一挥,一座新的以太锚点凭空浮现:
“现在呢?”
三月七接过开拓锚点,细细感知片刻,点头:
“嗯,就你了!”
姬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终大脑一片空白,放弃思考。
短短几分钟的交流,洛辰一口气输出了大量隐秘,导致他们有些茫然,一时之间心情极为复杂。
“无需心急。”
洛辰笑呵呵的说道:“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去选择你们的未来。”
姬子点头:“感谢您的慷慨。”
列车组大脑一片空白,努力消化种种秘闻。
“嘶!”
瓦尔特有些头疼:“这开拓的水,可真深啊!”
尽管洛辰没有多说,仅仅是“终末”二字便已经暗示了未来的残酷,以及星穹列车的特殊性。
唯有三月七一脸不解:“姬子阿姐、杨叔、丹恒,你们在担忧什么?”
“这不是好事吗?”
列车组:“……确实。”
谁能拒绝一个通晓未来的艾利欧呢?
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