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后,赫敏·格兰杰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三人。
“那个...我这里正好有几张多出来的票,”她从书包里小心的抽出几张印刷精美的票券。
“因为我父亲今天诊所的预约排满了,可能没有时间去看,所以...我是说...”
“如果你们今晚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看?当然,如果你们有别的安排....”
欧洛丝眨眨眼,想起赫敏很可能以后也会成为小巫师,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听起来很有趣,赫敏,感谢你的邀请。” 欧洛丝微笑着接过票。
“谢谢你的邀请,赫敏,”再茨卡也点点头,双手合拢覆住了女孩的手,“我们会去的。”
赫敏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热触感,脸颊微红,但在听到二人的话后,明显松了口气,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之前在阿美莉卡时听说她前一阵刚拿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如今风头正劲,”艾玛也饶有兴致的点点头。
“但是听新闻说她的丈夫在第二天就去世了,唉...”赫敏的语气中满是对这位天才女演员遭遇的同情。
欧洛丝看了看票据上的时间——《金苹果》于1984年10月16日傍晚7:30准时于英国皇家剧院进行演出。
(七点半的夜场吗?时间还算充裕。)
“或许我们可以提前一点到剧院附近?”欧洛丝看了看票面上的时间,提议道,“先买套合适的礼服,再在附近找家餐厅吃点东西。”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娜塔莎开车载着四个女孩来到了位于伦敦西区的一条街道。
街边橱窗内的灯光早早亮起,映照出其中精美的各式礼服。
娜塔莎将车停好,目光扫过街道两侧,不动声色的观察起后视镜的景象。
(太业余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今天早晨她和巴顿便察觉到了异常,有盯梢的人在家附近徘徊,并非神盾局的风格,监视的人比起神盾局的精英特工们而言,要拙劣的多。
再茨卡的目光在扫过街角时微微停顿了不到半秒,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报纸,但镜片后的视线却一直钉在几人身上。
(有人在看我们...不是普通的关注。)
但让她警惕的并非街角那些拙劣的监视者,而是至少600码开外用狙击镜若有若无观察着自己几人的目光。
(那几个人...不一样,更安静,也更有耐心。)
她鎏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但并未声张,只是自然的侧身,挡住了欧洛丝可能被瞄准的角度。
一行人走进店内,经过挑选和试穿后,赫敏选择了一件深蓝色天鹅绒连衣裙,艾玛则选了条黑色蕾丝及膝裙,再茨卡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黑色西装,而欧洛丝则换上了一条墨绿色的丝制作连衣裙。
“以影后小姐的名气,票价不会便宜,”欧洛丝结账后将目光投向赫敏,“至于礼服的钱,就当是我的回礼,如何?”
赫敏回想起书上写的“交朋友需要有来有往”,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拒绝欧洛丝的好意。
娜塔莎一边刷卡,一边用余光确认店外的状况。
那些业余监视者还在,但更让她在意的是隐隐报警的第六感,有狙击枪瞄准了她们,但不是为了射击,而是...观察?
(两拨人...目标都是这些孩子?为什么?)
离开店铺后,娜塔莎开车将女孩们送到皇家剧院附近。
“演出结束我来接你们,”娜塔莎摇下车窗,语气温和但眼神严肃,“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巴顿和我今天发现了一些...状况。”
再茨卡点点头,伸出手握住了娜塔莎的手,为她施加了几道魔术防护。
感受到女孩的动作,娜塔莎眉眼微弯,待到女孩松开手后,揉了揉女孩长长不少的橙发。
娜塔莎开车离开后,四个女孩朝着剧院方向走去。
黄昏的泰晤士河畔,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正背对着她们站在桥中,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栏杆上,仿佛在挣扎着什么。
忽然女人松开了手,上半身向前倾倒——
“!”
再茨卡瞳孔微缩,在女人即将翻过栏杆的瞬间,牢牢扣住了女人的大腿,巨大的力量将女人硬生生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
想起娜塔莎她们说过要在外面稍微收敛一下自己的力量,女孩眨了眨眼,选择带着女人一同摔倒。
两人一起摔倒在桥面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您没事吧?”再茨卡迅速爬起,向女人伸出手,想要将她拉起。
欧洛丝、艾玛和赫敏也跑了过来。
欧洛丝的目光迅速扫过女人——约莫三十岁上下,身高约五英尺七英寸左右,右手虎口有极淡的枪茧,带着一头棕色的假发,妆容精致,但眼角微红,像是哭过,面容美丽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脆弱感。
但她摔倒时下意识的卸力姿势过于专业,若非反应及时,停止了动作,根本不可能摔倒。
“我...”女人似乎有些恍惚,她看着再茨卡,那双美丽的碧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带着些许动摇的复杂的情绪,“我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来河边散散心,没想到...”
(她故意上演这出投河的戏码,就是为了接触我们?)
(目标是我吗?还是再茨卡?)
“不管怎么样,这位女士,翻越栏杆都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赫敏语气有些严肃。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恢复了镇定,她拉住再茨卡伸出的手,借着女孩的力道站了起来。
“孩子们,谢谢你们的关心,”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没事,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让你们担心了。”
“温亚德女士?”看清女人的正脸后,赫敏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外面,我们正准备去看您的演出。”
莎朗的目光在四个女孩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再茨卡脸上。
刚才那个瞬间,橙发女孩眼中那种毫无保留的关切,像一道灼热的阳光,将深陷泥泞的她包裹,这种纯粹的善意,让她感到强烈的不自在。
但对方早已被大英政府内定,受到了庇护,组织无法下手。
便退而求其次,转而盯上了其年仅六岁,但同样智力超群的妹妹欧洛丝,比起已经接近成人的麦考夫而言,还是个孩子的欧洛丝无疑更好掌控。
“那真是我的荣幸,”莎朗的声音温和了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在背面写下一串数字后递给了再茨卡,“倘若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打这个号码。”
再茨卡没有拒绝,接过了女人递来的名片,点点头,“谢谢您。”
莎朗的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她一定还在为丈夫的去世难过,”赫敏感叹道,眼中充满同情。
欧洛丝没有接话,若有所思的看着再茨卡手中的名片。
(为什么盯上我?因为麦考夫?)
欧洛丝的大脑飞速将线索串联起来,之前忽然出现对自己关注有加的福克斯,今天出现的拙劣监视者,现在又出现一个伪装接近的奥斯卡影后...
(至少两股势力,她属于哪一边?抑或者...她是第三方?)
“我们先去吃饭吧,”艾玛的提议打断了欧洛丝的思绪。
“演出快开始了。”
【本章又名《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