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关于一位女人,一位悲情女人的故事。一个被神玩弄、被命运诅咒的故事。
她因诅咒而疯狂地爱上了一个男人,又因这份爱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个男人,是比人类更像人类的生物——他拥有人类的欲望,也拥有人类的怯懦与自私。倘若她没有爱上他,或许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然而,故事的结局早已注定。这位女人,从未妄想过改变自己的命运。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心中唯一的愿望,仅仅是回到故乡。回到那片宠爱她、包容她的土地,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可惜,这最后的祈愿也未能实现,她最终只能客死他乡,魂断异域。
这便是美狄亚,科尔基斯的魔女,背叛的巫女。
而如今,她被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所召唤。这是一个以“万能许愿机”为诱饵,连英灵都能驱使的残酷战场。对于渴望回归故土的灵魂而言,这无疑是最后的希望。
“Caster,美狄亚,遵从召唤而来。请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清冷的女声从宽大的紫色魔术师袍下传出。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巴。她看着眼前这个尽显奢华、身边环绕着数位中东美女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那是一种与记忆中那位金发王子相似的、浮于表面的傲慢。她选择了沉默,如同千年前在伊阿宋面前那样,将真实的自己隐藏在面具之下。
“是的,我便是你的master...你的,御主。话说回来,我家在魔术协会,还是新手。”
男人——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用一种故作矜持却又难掩炫耀的语气说道。他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沙发里,一手搂着身旁的美女,另一只手接过另一名美女递来的葡萄。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深色,衣着考究而昂贵,浑身散发着暴发户特有的铜臭味。
“此次参加圣杯战争,赌上的是我的声誉。和上次艾尔梅洛伊那种带着玩玩的半吊子可不一样。”他咀嚼着葡萄,汁水四溢,“我定要取得胜利,毕竟这次投资的额度可不一样嘛。”
他顿了顿,语气中掺杂进一丝真实的厌恶:“更别说,那位所谓的‘格里昂的怪物’都有投来视线……哼,我倒不觉得那家伙足以称得上‘怪物’的称号。不过既然他的视线让我花了更大的价钱才拍下这场圣杯战争的参加权,可真是麻烦啊!”
男人的言语中竟然实际添加了些许对于那位传说中的所谓格里昂的怪物的厌恶,而他这番话倒不是说是说明自己参赛缘由。让人不禁感到些许突兀,毕竟至少那位亲爱的魔女小姐并没有询问有关于他的参赛缘由。他就自顾自的开始说了。
“嘛...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就暂时不说了吧。Caster,你认为金钱能买下荣誉吗?你认为金钱能买下爵位吗?还能买下荣光吗?”
男人似乎习惯性的用金钱来思考的情况,或许这一句话也是尝试试探一下自己这位从者对自己的态度吧。
“不,只要是能使用的东西,无论贵贱都是您的力量。倘若以财力作为武器的话,那么肯定相对应的战略也会有的吧?”
在她漫长的生命中,她见过太多所谓的“有钱人”,从贪婪的国王到傲慢的英雄。男人这种程度的炫耀,在她看来不仅毫无压迫力,反而显得有些可笑。毕竟对方再怎么有钱,再怎么有权,难道比得上希腊的那些国王,希腊的那些诸神还有傲慢和拥有财富吗?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你可别搞错了。”阿特拉姆皱了皱眉,似乎因为面前的从者对他阐述出来的情况并没有任何类似于感叹,亦或说是赞同的样子,又或者说他看出了自己的从者,似乎对此不以为荣,似乎是为了想要急切的证明什么,男人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纯金烟灰缸里,从温柔乡中站了起来,“我身为魔术师,自然准备好了压制其他Master的手段。”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一种展示珍宝的姿态说道:“让你看看证据好了。”
说罢,他带着美狄亚走进了一部奢华的电梯。电梯并非向上,而是向着地底深处降去。
而再一次从电梯之**来时,映照在眼前的是让人分不清该说是偏现代还是偏古老的地方,周围摆满了胶囊而一个个孩子在胶囊之中。
美狄亚身为魔术师自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这对于魔术师社会而言,只不过又是一些平常的必要牺牲罢了。她所关注的倒不是说更是这个工厂的效率
“这是?炼成工坊...吗?”
美狄亚虽然看出来了,但与神代的相比还是显得...有那么一点的低配了。所以才略微迟疑的说出。毕竟神代时期如果仅仅只是这种规格的功法,那或许会让人以为是谁家随手设下来的东西吧。而绝对不会想到这是他人引以为豪的魔术工坊。
“我们家系是使用‘代价’来生成魔力的魔力系统。”阿特拉姆的声音带着自豪,“不过嘛,用的是活祭这种最原始的诅咒。而这个工坊,则是使用比那个更现代、更高效的系统。我做成一个给你看看吧。”
魔术本就与现代相互排斥...当然与其说排斥,倒不如说是有哪些古典魔术师发出的对于科技的不满。因为那些科技最初的万物皆可被称之为魔法,才会被降格为魔术。
这可真是令人厌恶的时代。不少魔术师都有这样的共识。而这一种将现代的科技和魔术混合在一起的方式,倘若让那些古典的魔术师看到了不免会加大对这种暴发户的嫌弃吧。
随着男人话语落下在一旁穿着整备的工作人员。调试了一下手上的平板。随后那些胶囊之中便被灌入了液体。
“果然材料还是新鲜的最好了。”
男人甚至感慨了一下。
液体迅速淹没了胶囊中的孩童。紧接着,令人不适的一幕发生了:孩童的身体在液体中迅速溶解、消融,化作一团混杂着血色与黑色的雾状能量。这些能量被底部的管道迅速抽走,汇聚到中央一台巨大的机器中。
而这些雾气随着装置底下的管道传输至了中央上方的机器也逐渐亮起。
所以这一阵令人眼花缭乱到看不懂的系统之下,一块大拇指大小的魔力结晶便在机器之下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