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很暗,齐染没有打开灯,重新来到了仓库中间。 江知雀始终安静趴在同一个地方,齐染在黑暗里来到了那固定搭放头颅的地方,安静注视着漆黑。 她不知道江知雀原来一直在做梦,她还以为江知雀是实在疼得难受所以才一直休息,也许孙橡做的是对的,在知道了原来这段时间里知雀没吃什么苦头后,她的心里好受多了,至少在先前那块一直压在她胸口的那块沉重巨石此时终于被移开一星半点了。 知雀会做什么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