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骸肩胛骨细微地耸起。 她额头抵在忧介肩上的力道没有放松,反而更深地埋进去过了几秒,她终于闷闷地开口,声音被布料滤得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欲: “……经常……是多经常?” 唉……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风间骸冰凉的指节。 “一周至少三次,或者更多。看情况。如果它生病了,或者……你想我了,我随时可以过去。” “那……名字呢?” 风间骸依旧没有抬头,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