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 意识像是一团被搅浑的浆糊,沉重且粘稠。 拾遗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左胸。 那里一片平坦。 没有贯穿伤,没有翻卷的皮肉,甚至连心跳都平稳得有些过分。 “……”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熟悉的斜顶天花板,堆满杂物的书架,还有那台正发出“嗡嗡”风扇声的老旧台式机。这里是……妙妙屋的阁楼? 那个他住了好几年的狗窝? “什么情况?” 拾遗揉了揉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