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像一条流淌着灯光的河。 高松灯跑着,书包在身侧笨拙地拍打,肺里吸入的空气带着晚春微凉的湿意,却无法冷却脸颊和耳根持续燃烧的热度。 她没去想该去哪里。 双脚自有记忆,穿过熟悉的便利店灯光,绕过安静的小公园,拐进住宅区排列整齐的楼房之间。 等她喘息着停下来,手指冰凉地按在公寓楼对讲机上时,才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哪里。 昼的家。 对讲机嘶哑地响了几声后,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