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葬仪社的数日之后。 葬仪社的晨雾还未散尽,院墙上的警戒风铃突然发出急促的碰撞声。 浅清河猛地从行军床上弹起,后背的伤口因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出一阵刺痛,但他无暇顾及。 风感早已铺展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葬仪社周边三公里的区域。 “是感染者潮,规模不小,还有……人类的气息。”浅清河快速穿好作战服,腰间的风元素已经开始流转,指尖萦绕着淡淡的气旋。 他冲到二楼的瞭望塔,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