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海嗣福耳库斯发出吃痛的咆哮,
几根触手被斩断,这是祂进入穹顶后第一次受创。
比五层楼还要高的躯体从地底钻出,一条粗壮的触手横扫而去,就将剩余的阁楼彻底扫成废墟。
触手摇曳,雨幕垂天。
在这片远离城区的猎人分部,
这只巨型海嗣宛若天地的中心,手握的蛮力就是暴权,是至尊!
“齐羽?”
斯卡蒂抬起头,
埋在膝盖里的脸露了出来。
血色的眸子此刻骤然睁大,眸中的绝望瞬间被喜悦冲散。
甚至忘了右腿被梁柱压住的剧痛,下意识想要爬起身躲到青年身后,像以往那样牵住他的衣角。
“别动。”
“在这里等我。”
齐羽按住她想要起身的动作,
手中的樱吹雪刀光一闪,压住她的梁柱轰然倒塌,露出女孩白嫩小腿。
现在周边区域都被这个巨型海嗣封锁,与其恐慌逃跑被祂偷袭,还不如就躲在这个刚刚倒塌的狭角里,自己能够更方便地保护她。
“嗯。”
斯卡蒂乖乖地点头。
在她的脑海里,没有违抗青年的选项。
白发女孩的视线黏在面前持刀而立的身影上,长长的白发被风吹得凌乱,拂过她沾着灰尘的脸颊,眸光里满是无条件的信赖。
“卑贱之人……
“但敢忤逆至尊!”
海嗣福耳库斯勃然大怒,
没想到眼前这个连阿戈尔都不是的青年居然敢无视自己。
作为蓬托斯与盖亚之子,从初生“始源的命脉”中走出的尊贵生命,只有那些悍不畏死的深海猎人,才能在被自己杀死时得到祂轻蔑的一瞥。
“唳——”
祂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高高昂首挺直躯体准备俯冲而下,
巨大的口器,森白的齿牙,意欲将两人一口吞下。
轰——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周围的枫树林震颤,拖着海嗣躯体的大地下陷,泥水在地上绽放出一朵硕大莲花,冲击带起的劲风让周围的枫叶纷扬落下。
福耳库斯章鱼状的头颅,
保持昂起的姿态,可祂却无法做出俯冲的动作。
因为有人蹲在祂的头顶。
此时,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青年正半蹲在这头海嗣巨兽的头上,右手的长刀樱吹雪深深插入祂的下颚,强行阻止祂的开口。
青年以俯视的姿势,
脸贴近对方,左手食指放在嘴前:
“嘘——”
这一刹那,闪电划过天空,照亮青年俊秀而冷漠的面容,淋漓雨水从他的脸颊滑落,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不带情感地直视巨兽的眼眸。
福耳库斯浑浊的眼珠,
以极快速度疯狂旋转,眼白翻涌着血丝。
视线牢牢地锁定蹲在祂头上的青年,眼中充满诧异和愤怒。
你怎么敢!
祂是何等尊贵的存在,
而这个瘦弱的蝼蚁竟然如此冒犯!
“唳吼——”
祂狂怒地发出无声的吼叫,
属于深海的莽荒气息像是气爆一样冲击而出。
凶煞的压迫感如同圆形的波纹,扰动着雨水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阁楼废墟中残留意识的工作人员、不远处正在围观的阿戈尔女孩,每一个听到吼声的存在都有如鲠在喉的恐慌感,胸腔则像炸裂似的开始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
面对纯血的海嗣,
她们的血脉如蝼蚁般渺小!
“呃……”
斯卡蒂首当其冲,
正面承受深海海嗣的血脉压制。
但她并没有畏缩,只是瞪大了双眸看着青年。
在场的众人,也只有一人没有受到这股气势的影响!
“你的压迫感……”
齐羽被冲击震得冲天而起,
连带着手中的长刀散落片片血樱。
“给我死——”
福耳库斯死死盯住尚在滞空的青年,
瞅准这个难得的时机,悍然发动了攻势浪潮!
数不清的触手从它庞大的身躯里涌出,每条粗如水桶的触手布满外翻的吸盘和锋利的齿牙,墨蓝色的汁液顺着触手表面的褶皱汩汩流淌,滴落的瞬间便将空气腐蚀出滋滋的轻响。
下个瞬间,这些触手齐齐向上直刺!
由不同的方向疾射而去,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罗网,将半空中的青年困在中间,锁死所有的逃生路线!
只需要祂一个呼吸,
这些虬结有力的触手便会猛地收紧,
将这个蝼蚁狠狠攥住,碾成一滩血肉碎末。
“真是讨厌啊。”
“镜流,如果是你……”
“对付这种货色,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需要吧……”
面对如此绝境,
身上的风衣猎猎作响,他在空中转身、反手持剑,头顶乌云上闪耀苍白色的雷霆,右手持着的樱吹雪划出一道如梦似幻的剑招。
连绵不绝的刀光,
转瞬间突破触手的封锁。
——
(今晚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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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py)
谢邀,已上折纸大学,修罗场预备役。
刚刚踏入美好的大学生活,穹发现所谓的大学生活,与自己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是不知不觉被缠上的校花风纪委员?是强行将性取向掰回来的姛?是亦姐亦母的妈系女友?是端庄优雅的熟女校长?
还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沦为败犬角色?
又或者是葬送的白月光成为全球闻名的大明星?
甚至是讲台上毒舌心软的美女教授?
等等……这不对劲吧?
“混蛋,你搁这集邮呢?!”
星发出尖锐的爆鸣,充斥着羡慕与嫉妒,望着被众女包围的穹,恨不得将其取而代之。
卡芙卡:“穹崽,听我说,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
三月七:“明明是我先来的,认识穹也好,牵手也好,还是……”
黑塔:“你,可有何话说?”
面对众女磨的锃光瓦亮的柴刀,穹咽了咽口水,恐惧的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开口:“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