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已经不再是空气。 它黏稠得像是一锅煮沸的胶水,或者某种生物内腔分泌的消化液,厚重而滚烫地包裹着大床上纠缠的两人。 “呼……哈啊……” 他的视线早已因为泪水和剧烈的摇晃而失焦。 “三角初音”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甚至是在燃烧生命般的姿态,主导着这场梦境中的欢愉。 然而。 就在这感官被无限放大、理智即将崩断的边缘,一丝极其微小的违和感狠狠地刺了一下他那早已迟钝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