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源堂仍旧是那副掌握了一切的表情,真嗣这小子实在是太好拿捏了,这样子计划才可以继续执行。 真不愧是禽兽,对自己儿子那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绫波丽被抬上担架,和死人无异的医生护士把担架推到一旁,真嗣也是冷着脸被送进插入栓。 插入栓内舱门嘶地一声闭合,将外界彻底隔绝,内壁的灯光亮起,映照着他苍白失措的脸。 “LCL开始注入。”赤木律子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