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迅速在冬月雪绘体内发挥作用。苍白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艳丽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有些软绵绵地向后靠,更贴近祥子的怀抱。 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蹭过祥子的脸颊和颈侧,带来酥麻的痒意。 糟糕,这东西,好像是酒。 “唔……祥子……?” “你是不是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诶?”祥子的爱的告白戛然而止。 她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