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如同破冰的利刃,刺穿了惯有的思维壁垒。 所谓的“人类因其不完美而珍贵”,所谓的“在有限中燃烧的生命才灿烂”,此刻在她看来,竟多么像是面对注定衰亡的肉身与注定纷争的个体性时,一种无可奈何的、充满悲伤诗意的自我安慰。 这就像一个知道自己终将老去的人,由于无法避免,所以只能极力歌颂“皱纹”。 抑或是一个知道自己无法飞翔的人,于是转而去贬低天空的“浩瀚”、“空旷! 但这些绝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