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中学生都在打量着四个人,不禁打着耳喳,小声议论。
“这老师一定要表扬学生一番。”
“他们三人杀的是最多的吧。”
“这老师到底行不行,没我杀的多,还在这装上了。”
桑格面向时滩微笑着说道:“时滩大人,您可要看好。”
“瞬閧!”
喊出两个字的同时,桑格再次在手中凝结巨剑,将三人拦腰截断,鲜血喷溅到前排的学生脸上。
“老师杀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简直疯了,疯了。”
队伍顿时乱作一团,喊叫声、叫骂声、惊恐声,鲜血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别害怕,你倒是再看看!”
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认为自己杀了新型虚,在领导面前干掉他们,领导才不会质问是不是假的。
桑格大喝几声,说着新型虚的构成,会变成学生的样子,死后也不会马上变回原本模样。
这种虚在虚中也算比较特别的存在,还能成群出现,渴望成为人。
几分钟后,脚下那三人头颅渐渐变成牛头、羊角、鹿头。
“时滩大人,你这么做护廷还有四十六室,你怎么办。”
“如果我要说这是四十六的意思呢,纲弥代家占了多少席位,你知道么,无知的家伙。”
时滩缓缓站起身,拿起靠在椅子边上的斩魄刀。
“老师,如果这么说我们之间都有可能是假扮的,怎么才能分辨呢?”靠靠近时滩附近的小黑孩,微笑地提问道。
桑格两手一摊,耸了耸肩,缓步走到人群中央,笑道:“你和我把灵压提到最高!”
“轰!”
他周身爆发的灵压弥散到周边,好像向外蔓延的飓风,环视四周,学生纷纷跪倒在地上,显出虚的模样。
“彦弥开干了!”
“是,主人,杀虚喽!”彦弥抽出斩魄刀,挥舞着。
只见从树林中一瘸一拐走出些学生,其中的恋次喊着:“抱歉老师,没想到虚还能释放昏睡气体可恶,我饶不了他们!”
“来的正好!”桑格再次爆发最高灵力,波及所有来的学生。
他挥舞起手中的巨剑,接连斩断几只飞扑过来的虚,斩断的腰间还散发出一股血肉的焦糊味。
直到桑格从指尖发出的白雷,贯穿独眼虚的眉心,考试才落下帷幕。
正当学生互相搀扶离开考场,还不忘有人释放灵压,测测身旁的人是不是虚变的。
“时滩大人,我有事情想让你知道,你会感兴趣的。”
桑格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讲述着自己的心灵回道理论。
“这样吗?”
时滩停止脚步,转过身,问道:“别说了,你那理论就是一坨,尸魂界真正算得上好好研究的有谁?”
那种奇怪的研究,早在蛆虫之巢早就听得多了,解剖人体、残杀实验,还有曾经的狱友涅茧利,更是个实验狂人。
有事没事念叨他那逼计划,弄得自己都有点神经不正常。
在他看来这种研究属于鸡肋,有点用但形式大于实用,还不如直接砍了对方了事。
“话可不能这么说,时滩大人,不如我们打个赌,我要是治好休队的席官,你给我开放大灵书回廊。”
在原著中,护廷十三队不存在退队,只有休队,一般休队的队士都是有着各种不正常的行为,长时间不能归队就会除队籍。
“哈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有意思,好吧,蛆虫之巢,有个叫天贝秀助的家伙治好,刚从远征队退下来。”
时滩迎了上去,用轻佻的目光打量着他。
“时滩大人,不能跟他打赌,这家伙只会耍点小聪明,根本不值得您动手。”贵船理附和着,跟在他身后说道。
他轻轻抬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道:“那要是输了呢,你就去蛆虫之巢吧,好清醒清醒。”
桑格双手撑着脑袋,死鱼眼看向时滩,道:“就这?只去蛆虫之巢吗?”
“哈哈哈,够狂,我会跟四枫院家打招呼,下周一,下周你要研究不出来,你的未来可要在那呆着了,见你是初次冒犯,呆个1万年吧小子。”
话音刚落,衣袖甩了一下,转身离开了他的视野。
桑格一边想着接下来的方案,一边往真央灵术院走。
现在要突破心灵回道医治,就要从病人的病灶入手,勇音给的两项回道还不足以支持后续研究。
一项是短暂影响行为的回道,还有一项是伤势治愈额外心情愉悦。
说白了,只是影响的情绪,让对方开心、愤怒、伤心、悲伤都是情绪,想要达到永久治疗的效果,还需要很多研究支持。
想到这里,已经来到了图书馆。
显然过了考试,人已经寥寥无几。
环视四周,桃子和七绪坐在最后一排,悄悄耳语着什么,嘴巴仿佛要翘到天上似的。
桑格轻咳几声,从书架选了几本医学书籍,坐到伊势七绪身边,微微颔首。
“七绪副队长,毕业了还来这想必有什么事情吗?”
“桑格第五席,研究一下鬼道,你也知道我从来不用斩魄刀,这是对业余时间利用。”
七绪扶了扶眼镜,将眼前一页翻了过去。
鬼道对于她而言就是一切,有时间便会来灵术院看书,充实自己的脑袋,还有最为忠实的书友雏田。
每当自己想逃避、沮丧、研究不出来鬼道时,雏田总能在她唠叨的时候给予安慰,抚平毛躁的内心。
见状,桑格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利用心灵回道治愈休队的队士和席官的想法,天马行空的设想,让七绪听得嘴巴大张。
“这怎么可能,尸魂界现在还没有这样的人,想法我很欣赏,不过这种不切实际的计划太过冒进。”
“是吗?七绪,我倒是觉得老师的想法很不错,这样就不会有人再休队,心里有问题的人也会得到治疗。”
雏森桃眼中满是期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桑格第五席,在回道中确实能有影响情绪的方法,可达到完全改变人的情感,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