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
就在汉萨带着剩下两位修女刚刚离开的时候,服务员也陆续将那些点好的甜品和咖啡端了上来。
“梅希娅,是这么称呼你吧?”
看着那恭敬的站在一旁的黑发修女,亚瑟笑着开口道:“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用了,亚瑟大人。”
正从偷看亚瑟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异常完美和温柔的侧脸的梅希娅,刚刚被端上来的甜点吸引了目光。
闻言吓了一跳,立刻摇了摇头。
“我刚刚吃完…”
看着那梅希娅还是忍不住偷看那些摆盘精致、不知道好不好吃但绝对很好看的小甜品的目光。
亚瑟有些好笑,语气少见的强硬。
“我说坐下就坐下。”
“…是,亚瑟大人。”
梅希娅低着头乖巧的坐在了亚瑟身边。
不过依旧没有去拿甜品。
见状,亚瑟直接将几个装甜品的盘子推到了她面前。
“我也不知道。”
梅希娅这次倒不完全是拘谨和客气。
作为修女。
从小就是孤儿被教会收养,然后培养长大,别说咖啡厅这种高级而又高消费的地方,就是家庭餐厅她都没去过几次。”
“那你就先喝我这个吧,我再点个别的。”
“唉?”
“放心吧,我还没喝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
梅希娅那气质清冷的小脸微微泛红,两只小手捧起了那杯咖啡,轻轻的、大着胆子的吸了一口。
抹茶味的。
甜度很足,说是咖啡更像是奶茶,再配上应该跟高级的,没有一点涩味都抹茶。
好喝。
看着梅希娅终于敢吃了。
亚瑟才将注意力放回到沙条绫香的身上,就看到她正咬着吸管,鼓着小脸盯着自己看。
盯~
“还听故事吗?”
“谁稀…听!”
“那我就给你讲讲我们相遇的故事吧。”
一旁像个小松鼠一样乖巧低头吃着甜品的梅希娅闻言,也不由偷偷竖起耳朵。
亚瑟王大人过去的故事。
想听。
故事很简单。
大概就是亚瑟第一天被召唤的时候,见到了还是幼女的沙条绫香,而笨蛋小家伙第一次见,就直接踏错楼梯而摔下来的故事。
“所以我说绫香你是笨蛋啊?连走楼梯都能掉下来的笨蛋。”
一个故事讲完。
后续点的甜品也又上来了不少。
不过梅希娅和沙条绫香基本上也都吃不下了,都是捧着奶茶或者咖啡吸着在听故事。
基本上都得靠亚瑟自己去吃。
不过正好新点的奶茶上来了,亚瑟看向了梅希娅。
“这个是甜口的,可能比较适合你的口味,要喝这个吗?”
梅希娅本来想说不用了。
但话到嘴边,看着自己那还剩了一半的抹茶咖啡,梅希娅转而道:“那这个…”
“喝不完的话给我就行,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
梅希娅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了起来。
自己怎么可能介意!
等到时候告诉尚蒂她们,一定羡慕死她们!
看着那动作很快的将抹茶咖啡推到自己面前,拿走新点的奶茶后又后知后觉,耳垂都红透了低着头吸着奶茶。
亚瑟一怔。
随后注意着她老看自己嘴和那她吸吮过的吸管,这才反应过来她到底在想什么,不由有些好笑。
女人都睡过不知多少个的骑士王。
自然不会在意间接接吻。
不过,习惯了那些一见面,嘴巴就恨不得不从他嘴上移开的妖精、贵妇们,甚至是看起来乖巧文静的贵族少女们。
突然见到这么纯情的小修女。
亚瑟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索性,在小修女期待的目光中,亚瑟自然的拿起那杯被她喝了一半的抹茶喝了一口。
别说,味道还不错。
亚瑟不太喜欢吃甜的,但对加了抹茶的甜品却很喜欢,就是这个又甜又苦的味道。
喝着喝着。
忽然注意到坐在对面的沙条绫香又鼓起了嘴,死死地盯着自己含在嘴里的吸管。
“笨蛋,看什么呢?”
“什么笨蛋?我才没有看,不,你才是笨蛋,你对一个连小学都没上的孩子太严格了!”
“一千多岁的大人还欺负一个小女孩,差劲!太差劲了!”
沙条绫香涨红着脸。
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咖啡厅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服务员,再来一份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顺便再来个那个抹茶味的奶茶。”
“亚瑟大人还没吃饱吗?”
梅希娅刚刚明明看着亚瑟对那些她和沙条绫香剩的食物吃了几口就没什么兴趣,后续都是一边讲和绫香过去的事一边当零食吃的。
“对于英灵来说‘吃饱’这个词根本就不成立,况且我本人不怎么爱吃甜食,这些是给别人点的。”
“那刚刚那些甜点为什么...”
“给别人送礼物,总不能将自己吃剩下的食物打包送给她吧?”
亚瑟大人还真是温柔啊。
梅希娅微微一怔,看着那迎着落地窗洒进的阳光、看起来更加圣洁而温柔的金发骑士,垂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给谁?”沙条绫香皱起了眉头。
“怎么,想知道?”
“谁想知道?我只是、只是...你和我说不说无所谓!反正我也是个没人关心的笨蛋罢了!”
“知道自己是笨蛋就好。”
“你?!”
“好,我知道了,谢谢老师,嗯,樱就在我身边,我会告诉她这件事的。”
罗马尼亚。
和雪原市的那位沙条绫香几乎完全相似。
只不过比其她要更加高挑、成熟,原本的短发也蓄成长发,像是沙条绫香双胞胎姐姐一般的女人站在大街上打着电话。
一旁。
有着一头黑色长发,比她稍稍矮了一些,但身材却是丰满不少、长相甜美的女子默默听着。
直到同伴挂断电话,她才问道:“绫香,是什么事?”
“哥...亚瑟那个笨蛋出现了。”
远坂樱眼中顿时浮现出了惊喜的亮光。
“真的吗?在哪?!”
“有什么好开心的,那家伙一走就走了快十多年,如今回来也不知道打声招呼,我们还找他干什么?”
远坂樱忍不住笑了,自毕业开始已经和对方结伴旅行十几年,深知自己这位挚友拧巴性格的她知道对方又开始拧巴了。
明明比起她对哥哥的思念也丝毫不差。
但人到临头,却突然犯起拧巴,扭扭捏捏的想要让找了十几年的人主动来找自己、哄自己,也算是她的常规操作了。
“那我一个人去?绫香你就继续留在罗马尼亚旅游?”
“你想撇下我?!”
“那不就好了。”
远坂樱抿嘴轻笑,迫不及待道:“快说关于哥哥的事吧?他在哪?”
